額,哪有那么夸張,杜嬈對著夜阜外公外婆一家算是膜拜了。
“一會兒回去拖一車回去,以后沒錢了,要記得提前跟我們說。我們讓人送去就是了。”
“是是是”
夜阜連連答道,并向杜嬈拋了一個眼神兒,杜嬈撇撇嘴,不做回應。
“飛榆啊,我們聽說你以前在鄉下過的很苦,不過以后你就不用這么苦了,只要你真心待阜兒,然后再給阜兒生個大胖小子,你想要什么,我們就給你什么。知道嗎?”
管芙苦口婆心的說著,杜嬈還能怎樣,只能羞澀的點點頭。
“老爺,夫人,王爺,菜來了。”
一個婢女上前,管芙這才拉著杜嬈,
“走走走,坐著邊吃邊說。”
“外公,你這又是哪里買的鳥?怎么跟只麻雀似的。”
夜阜也和田震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田震將鳥籠遞給婢女,又在婢女端來的水盆中洗了洗手,方才道,
“什么麻雀?真不識貨,那可是金翅雀,你外公我特意讓人從外邦帶來的。”
“飛榆啊,待會兒菜上來了,你都嘗嘗,喜歡哪幾道,就跟我說,我讓人記下來。下次你再來,再做給你吃。”
杜嬈頻頻點頭,幾個人在長桌上坐了下來。
“上菜”
一個婢女喊道,于是杜嬈便見從門口走來兩撥人,排成排,端著菜,一一上上來。杜嬈當場驚住,這場面實在是太震撼了,她從未見過。那么多菜,而且每一道看起來都是那么的精致,這夜阜的外公外婆這么富有啊?
杜嬈不知的是,如果說樂天家掌握著忻朝的大米,那么田震就掌握著忻朝大半的絲綢,這些絲綢不僅遍布忻朝,而且遠銷外邦。
當今皇上當年之所以能上位,也是因為田家富可敵國,有源源不斷的財富作為后發力,只可惜田塵,塵貴妃,也就是夜阜的母親死的早。
而且還與當今皇上的風流有關,因此田家如今對朝廷支持的少。但是,田家就田塵一個女兒,也就夜阜一個外孫,這些家財自然是供夜阜花銷。
“來來來,嘗嘗這個,阜兒最喜歡吃的。”
管芙熱情的給杜嬈夾著菜,杜嬈也不好推脫,只好應下。可是吃完一道又一道,長桌還是不見底,杜嬈連連打了幾個嗝,
“外婆,我真的吃不下了。”
“才吃了這么點,再吃點再吃點。”
杜嬈求救的看向夜阜,夜阜看杜嬈是真的吃不下了,這才道,
“外婆,娘子是真的吃不下了。你再喂,她的胃就要受不了。以后反正還要來吃的,以后再吃,”
哼,管芙瞪一眼夜阜,
“以后,今天若不是我遇見你們,你們什么時候才會想到來府上啊?”
額,夜阜尷尬一笑,
“這不是最近忙嘛,本來想著過幾日就帶娘子上門的。”
“哼,我會信你,你啊,不要整日里想著出去玩,多來府上走動,多留在府上,快些給我和你外公造個外孫出來。”
“是是是,回去就造。”
杜嬈一懵,瞪向夜阜,夜阜趕緊轉向田震,
“外公,好久沒有和你下棋了,一會兒吃飯后來一盤?”
什么?杜嬈一怔,這夜阜還打算留在府上啊,這不是存心拖住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