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阜緊跟阿古麗身后,終于來到林國隊伍前。
“哥哥,哥哥”
阿古麗跳著招著手,馬車適時的停了下來,阿木朗掀開馬車的簾子,從里面走出來兩個老者。夜阜自然是認得的,正是阿古麗的父母,阿索信和花闌。
阿木朗扶著花闌下了馬車,阿古麗趕緊奔了過去,夜阜也是跟著走了過去。
“伯父伯母,阿木朗,好久不見。”
“父親,母親,哥哥,你們終于來了。”
阿古麗說著直接撲到花闌的身上,
“王爺,好久不見,阿古麗沒給你少添麻煩吧?”
“父親”
阿古麗瞥了眼阿索信,不服的努了努嘴。
“可不是嘛,我這個妹妹,能消停?”
阿木朗也不乏打擊著,
“哥,你夠了”
“哈哈哈”
幾個人便笑了起來,
“伯父伯母,阿木朗,今天天色也不早了,便先在我府上住下,正好讓我盡盡地主之誼。”
“好,”
阿木朗爽快的答應下來,
“那伯父伯母,我們現在就進城”
“好,都聽王爺的。”
“母親,我要跟你們同乘一輛馬車。
“好好,都隨你”
花闌寵溺的摸著阿古麗的頭,阿古麗又將腦袋依偎在了花闌的懷里,
“母親最好了”
“王爺”
身后的侍從和侍衛終于牽來了馬匹,夜阜看向阿木朗,
“阿木朗,看來我們兩要騎馬了。”
阿木朗看一眼阿古麗,阿古麗趕緊抱緊了花闌,
“是啊,”
于是一群人樂樂呵呵的上路,阿古麗和阿索信花闌乘著馬車,阿木朗則是和夜阜騎著馬,
“王爺,聽說你前段時間剛娶了親,是你們國家的將軍之女?”
阿木朗與夜阜騎馬并行,隨口問道,
“正是,也是父皇賜婚。她叫方飛榆。”
“方飛榆,原來是方將軍之女,那一定是個中翹楚了。”
“個中翹楚倒是談不上,但是配我,倒是夠了。不要說我,阿木朗你也年紀不小了,可有心儀之人?打算什么時候娶親?”
“我?我一個人慣了,這些事啊,還是再等幾年吧”
“哈哈,那林國的少年豈不是望眼欲穿?”
馬車里,阿索信和花闌聽著這兩人的對話,也是笑容滿面。
“阿古麗,你在王府里住的習慣嗎?他們這兒的飯菜吃不吃得慣啊?”
花闌關切的問著,
“住的好,也吃得慣。母親你不知道,夜阜哥哥的王府里請了各地的廚子,什么好吃的都有,而且還能患者口味兒了。”
“瞧把你樂的”
阿索信不乏開口,
“反正夜阜哥哥的王府就是好,父親母親,你們就放心吧。我自己選擇的人,不會有錯的。”
“喲喲瞧著說的,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啊”
“母親,”
阿古麗撒嬌的靠在花闌的肩頭。
“二小姐,聽說人已經在路上了,我們要不要準備一下啊”
喜鵲沖到杜嬈的跟前,將情況說給杜嬈聽。
杜嬈一副沒事人的樣子,照常嗑瓜子,照常喝茶。
“夜阜應該將準備的都準備了,我們就不用瞎忙活了。”
喜鵲不得不佩服杜嬈的心寬,
“可是二小姐,這人若是到了,我們是不是也要出去打個照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