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幾個人終于吃好喝好了。
杜嬈也喝的有些醉了,東倒西歪的,還好喜鵲扶著。
“伯父伯母,本王送你們回房休息”
夜阜招待著阿古麗的父母,杜嬈擺擺手,讓喜鵲先送自己回房。
阿木朗則是扶著阿古麗。
“走了走了”
于是乎,一天就這么過去。終于到了,送阿古麗父母回去的日子。
杜嬈本來打算不去的,阿古麗也一定不希望她去送她的父母。但是夜阜說了,身為王妃,必須去,杜嬈也只好妥協了。跟著岳父阿古麗一起將阿木朗幾人送到了城門口,
“母親,我真舍不得你走。這一走,我們什么時候才能見面啊”
阿古麗述說著,滿臉委屈。
花闌卻是道,
“你不是經常想做這個啊?沒有我和你父親拴著你,你便可以天高任你飛了。”
“母親”
阿古麗往花闌懷里湊,杜嬈看了幾眼,有幾分羨慕。不覺間就想起了自己的弟弟,也不知道弟弟現在怎么樣了?
想到這里,杜嬈的心就要飄遠,還是杜嬈立即會過神,讓自己不要再真情流露。
“好了,母親也該走了,”
花闌松開阿古麗,阿古麗站著愣愣的看著自己的父母上了馬車。杜嬈也是看著幾人,
“阿木朗,有機會我們再一起喝酒”
“好”
夜阜也跟阿木朗道別。
杜嬈看著,突然覺得,阿古麗只身一人嫁給夜阜,從此遠離自己的國家和親人,也是下了很大的勇氣吧。心里也就沒有那么討厭阿古麗了,但是就在這個時候,阿木朗翻身上馬,林國的人就要啟程回去。
結果,站在馬車上的阿索信和花闌,以及阿木朗,都對夜阜說了一句,杜嬈聽不懂的話。杜嬈本來也覺著沒什么,但是,看著馬車慢慢離去,突然的,杜嬈想起了什么。
剛才一句話,她好像在哪里聽過。
對,一定在哪里聽見。
很大,杜嬈便醒悟了,是,是那些使者,是那些去到清風他們老巢的那些使者。
她記得當時,自己也就是聽不懂那句話,但是卻是硬生生的給記住了。
可是現在,杜嬈看著那些遠去的身影。
他們怎么說那句話,那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杜嬈四下看了看,既然他們是對夜阜說的,夜阜一定知道這話的意思。杜嬈靠近夜阜幾分,小聲的問道,
“剛才他們說什么啊?”
夜阜方才看了一眼杜嬈,隨即開口道,
“哦,他們的意思是拜托我。是拜托我照顧好阿古麗吧”
杜嬈又看了眼阿古麗,阿古麗望著那遠去的背影,一個人站在一邊,像是被盯住了一般。
但是杜嬈心里這次并不是同情阿古麗,而是在思考,拜托。那是林國的拜托的意思,那么也就是說,當時所謂的使者對著清風他們說的是拜托。
可是拜托什么了?還有,話是林國的,清風又稱呼幾個人為使者。
這,阿索信他們遠道而來,不就是使者嗎?
杜嬈被自己的想法給震住了,難道,不可能吧。竟不忘了在心里勸說著自己,但是事實就是事實,所以,杜嬈不得不想,難道,林國的人跟清風他們有牽連在一起?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不是跟清風有牽扯了,而更是與清風身后的殷王有關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