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古麗跌坐在地,
“他們為什么要這么做,為什么啊”
“阿古麗郡主,也許是陳國見我們兩國交好,心生怨氣,于是在我們的地盤對令尊他們動了手,以此倆調撥我們兩國的關系。”
一切編的那么像,但是只有夜阜知道,這一切都是他的父皇,當今皇上的陰謀!
“原來是陳國,陳國,我一定不會放過陳國的人的!”
說著,阿古麗極盡瘋狂的對著那具陳國的尸體,又打又扯,夜阜見此,趕緊上前,將阿古麗抱開,
“阿古麗,你別這樣,別這樣”
阿古麗卻是撲到在夜阜的懷里,
“夜阜哥哥,怎么會這樣了?父親,母親,他們,他們明明之前還好好的,怎么這才幾天,就這樣了,夜阜哥哥,我,我不相信,你告訴我,你告訴我”
阿古麗情急之下,直接喊了夜阜,夜阜哥哥。仿若以前一般,夜阜看著這樣的阿古麗,有些心痛的抱緊了阿古麗。
阿古麗嗚嗚咽咽的哭聲,一聲聲傳來,那淚水打濕了夜阜胸膛處的衣服。
也不知道過來多久,阿古麗的聲音突然弱了下拉去,越來越弱,直到夜阜聽不見。
夜阜一嚇,趕緊看向阿古麗,將阿古麗的身子往前正了正,便看著阿古麗滿臉淚痕的閉著眼睛。
“阜兒,阿古麗郡主怎么了?”
那邊老皇帝終于開口問道,
“回父皇,阿古麗好像是昏過去了,還請父皇。允許我帶著阿古麗回去。另外,伯父伯母的尸體,也讓兒臣帶回去吧……”
老皇帝看一眼,嘆了口氣,
“好,阜兒,替朕多寬慰寬慰阿古麗郡主”
“是”
夜阜將阿古麗打橫抱起,往外走去。
這一切都是他們家人對不起阿古麗,等這一段時間過去了,他一定要親口問問父皇,這樣做,值得嗎?
但是現在夜阜只想阿古麗好好的,只希望阿古麗能相信他們的話,否則阿古麗的處境將更加危險。
夜阜害怕,那一天,父皇心血來潮,永絕后患,會連阿古麗都不讓過。
但愿,永遠,不要有那么一天!
“二小姐”
喜鵲再一次出去后,跑了回來,
“怎么了?”
“二小姐,聽說,阿古麗郡主的父母都死了,”
“什么”
杜嬈也是吃驚,
“他們是怎么死的?現在人在何處?:
“聽說是讓陳國的諜間給殺死的,現在尸體,王爺已經讓人給拉到了咱們王府。阿古麗郡主昏倒了過去,王爺現在正陪在阿古麗的身邊。”
“走,我們去看看”
“是,二小姐”
于是乎,喜鵲跟著杜嬈,走了出去,直接往阿古麗的房間而去。直到到了門口,看著進進出出的婢女,杜嬈舒了口氣,走了進去,果然看見夜阜守在阿古麗的床榻前,而阿古麗還沒有從蘇醒過來,即便是睡著,那眉頭,那小臉,都皺在了一起,像是夢里發生了什么讓她痛苦的事情一般。
杜嬈看著,聯想到阿古麗的父母,無力的嘆息了一聲。
“是的阿古麗群主,經過我們的調查,我們發現,他們似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