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爺。”
夜阜若有所思,
“希望能通過這個杜杭查到那個女子,再查清楚她與娘子的關系。”
夜阜不知道,那個女子就是杜嬈,杜嬈就是那個女子,而動杜杭將是一個錯誤的決定。夜阜與許舟一番商議后,送走許舟,方才向杜嬈的房間而去。
“王爺”
夜阜一出現,喜鵲先看見,驚喜的叫出聲來。杜嬈看著夜阜走了進來,這才站了起來。
“娘子,你的臉色怎么那么差?”
夜阜走進,才看見杜嬈的臉色有些蠟黃。
“沒事”
杜嬈回答的無精打采。喜鵲這才幫腔,
“王爺,這幾日二小姐都待在房間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這都是給憋的。”
夜阜一笑,
“辛苦娘子了,我聽說了娘子這幾日一直在房間里,并未出去。難為娘子了。”
杜嬈這才望向夜阜,眼神間都是疲憊,
“這幾日我知道外面發生了一些事,不想給你添亂,所以沒有出去。現在,你已經回來了,我是不是可以自由活動了。”
夜阜走上前,握住杜嬈的手,
“當然可以”
杜嬈的眼皮抬了抬,
“娘子想去哪兒?我陪著娘子去便是。”
杜嬈的眸子瞬間黯淡下來,
“算了,睡覺。”
杜嬈直接腌菜的往床榻走,誰知夜阜也跟上,
“娘子,一起睡?”
杜嬈當即頓住,回過頭去,
“回你自己的房睡去,上我的床,我踢你!”
說著,杜嬈風風火火的往床榻走。夜阜頓了頓腳,就要跟上,外面傳來一個聲音,
“王爺”
接著阿古麗的小婢女便跑了進來。喜鵲一見,沒給什么好臉色。
“王爺不好了,郡主她,她昏倒了。”
杜嬈的腳步一頓,夜阜這一聽,
“怎么回事?”
聲音里透著迫切,
“郡主這些天心情不好,很少吃東西,上次就險些暈倒,我們也勸不住,剛才聽說王爺回來了,郡主打算來找王爺,結果就給昏倒了,王爺,您快去看看吧。”
夜阜一聽,轉眼看了眼杜嬈,
“娘子,我去去就來”
說完便跟著婢女走了出去,杜嬈回頭,已經沒了人影,喜鵲憤憤不平,
“什么時候昏倒不好,偏偏這個時候,二小姐,她們顯然就是故意的,二小姐你再將王爺拒之門外,就被她們搶去了。”
杜嬈翻了身子,坐在床上,
“搶就搶唄,誰稀罕。”
結果又調轉了身子,趴在了床上。喜鵲這一看,還說不在乎?杜嬈卻是手抓著被子,突然的想起一個事情來,陳妙!對了,這幾天只想著不給夜阜添亂,但是卻沒有想到,還和陳妙有約定,完了完了。
杜嬈一拍腦門兒,她怎么把這件事給忘了。
但是夜阜那個家伙根本不給她單獨的時間,她該怎么和陳妙碰面了。杜嬈攪動著腦汁,晚上,守衛窗戶門口守得緊,根本就沒有辦法出去。只能白天了,或許,現在?
現在夜阜在阿古麗那里,自己趁這個時候出去?
杜嬈當即就彈了起來,喜鵲正準備上前,嚇了一跳。
忙拍著胸脯。
“喜鵲,走,我們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