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嬈躺在床上,其實身體已經支撐到了極點。
“二小姐,我去給你倒杯水。”
杜嬈微微點頭,喜鵲立即走了過去,然而當喜鵲端著水走過去的時候。杜嬈竟然就這樣睡了過去,喜鵲這才騰出一只手,為杜嬈將被子蓋上。
剛將水杯放回去,門口便出現了一個人。
“王爺”
夜阜點點頭,輕聲走進來,
“王妃怎么樣?”
“回王爺,二小姐已經睡下了。”
夜阜剛才點點頭,
“你跟我出來”
“是”
兩個人來到屋外,夜阜直言道,
“王妃是受了傷吧?”
喜鵲看一眼房門,
“王爺,二小姐……”
“本王不為難你,這是最好治療傷口愈合的藥,你有空為王妃抹上。”
“是,謝謝王爺。”
夜阜這才點頭離開,喜鵲拿著藥進門。
“王爺,阜王妃已經回到了阜王府。”
小太監上前稟報著,
“已經回去了?”
夜凈小小的人兒,卻是老道的思考著,
“好,找個機會,本王便去阜王府看看。”
“啊?王爺您還要出去啊?”
小太監表示不想出去啊。
“當然,”
夜凈站起身來,
“母后現在怎么樣?”
“回王爺,娘娘一切安好,皇上對娘娘無微不至。等娘娘下床走動了,就,小的就該改口叫太子了”
夜凈嘴角一勾,瞪了眼小太監,
“管好你的嘴”
“是是”
“王爺,這絕十怎么會暴露了?”
陳妙為夜昇揉著肩,一邊問道,夜昇本是閉著眼睛,忽的睜開。
“本王就知道她成事不足!卻是沒想到,這么不堪一擊!如此便敗露了行蹤,不過,好在為本王去除了殷王的一大爪牙。若是再能完成最后一項任務,也不枉本王花時間去調教一番。”
“可是王爺,只怕是凈王一旦有事,她也難辭其咎啊。”
夜昇嘴角輕勾,
“本王可曾說過,讓她全身而退?”
陳妙微微吃驚,
“王爺您的意思是?”
“只要她下手了,無論凈王有沒有及時發現病癥,都先把話給本王傳出去。本王要她,阜王府,將軍府,一并受其牽連。否則,怎么對得起本王給她的身份,阜王妃了?”
陳妙一笑,這下心里放心了,
“王爺高明。只要讓人知道傷害凈王的是她阜王妃,只要阜王還沒有將她逐出來,她的身份便將牽連一大批人,到時候,王爺便可一次,清除許多障礙。”
夜昇得意的笑了,
殷王損失一員大將,若是絕十成功,那么凈王,阜王,將軍府,以至于在這些人身邊圍著轉的人,都將波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