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我與王嫂正說去找你玩了。”
夜阜看著杜嬈,再看看夜凈,方才俯了俯身,
“找我干什么啊?”
卻是對著小夜凈寵溺的問道,夜凈依舊一臉無害的小娃娃樣兒,
“當然是找王兄玩了,王兄我們玩捉迷藏好不好?剛才和王嫂玩了躲貓貓”
夜阜這才看了看杜嬈,這一看,便瞧見了杜嬈臉色蒼白,
“好,王兄陪你玩,但是,你看你王嫂陪你玩了這么久,是不是該下去休息一會兒了?”
夜凈看了眼杜嬈,方才乖巧的點點頭,
“是”
于是夜阜這才對著杜嬈道,
“娘子,你先下去休息休息吧,你的臉色看上去不是很好。我陪著凈王玩”
既然夜阜都這么說了,杜嬈點點頭,本來就是打算將夜凈這個小麻煩給夜阜的,
“好,那你們玩的愉快。”
于是這才對喜鵲示了示意,在喜鵲的扶持下,往回走。
“王兄,為什么不讓讓王嫂參加啊?”
小夜凈問道,夜阜看著杜嬈離去的背影。
“因為你王嫂最近不舒服,所以我們就自己玩好嗎?”
夜凈雖然有點不滿意,但是還是點了點頭。
于是夜阜帶著夜凈去玩,杜嬈終于得到了休息的時間,
“二小姐,你以后不能隨便下床了,你忘了大夫是怎么說的啊?”
喜鵲為杜嬈擦著額頭上的冷汗,一邊碎碎念起來。
“好,我知道了,以后,我就不下床,安安靜靜的養傷。”
喜鵲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對了小姐,王爺給我一瓶特別好的藥,要不要我現在給你試試啊?”
杜嬈一聽,連連搖頭,
“不了不了,留著以后真正需要的時候再用吧”
“好吧,那小姐你休息,我就在房間里,有什么事情,你叫我”
杜嬈點點頭,躺在床上,慢慢的睡去。
而那邊,夜凈纏著夜阜一起玩,直到把人家大人都累趴了,夜凈這才意猶未盡的提出要回宮。
夜阜趕緊給夜凈安排人,送夜凈回宮,這也才有機會找杜嬈好好談一談。
夜阜覺著,這一次,如果杜嬈還是咬定不說,那么他們的緣分就到這里了。如果杜嬈出口,不管是因為什么苦衷還是什么,他都決定,不會揭發陳妙。
但是等夜阜走入杜嬈的房間,卻發現杜嬈早早的已經是睡下了,于是夜阜只能守在床榻上。
“母后,我已經探聽到了,虎符果然就在阜王的手里”
夜凈出言,陳妃一番思索,
“好,總算是知道了那一半的兵權,即使如此,我們得找個辦法將這個虎符拿回來。”
夜凈亦是點點頭。
“不過現在還有一個重要的事情,便是我兒你的冊封大典。我會盡快養好傷,讓你坐穩太子位。但是凈兒你要學會,籠絡各方的人,知道嗎?”
夜凈小小的腦袋點了點頭,突然的覺得身子有些癢,于是伸手開始在身上撓了起來。
“凈兒,你那是在做什么?”
陳妃一眼便看到了,
“回母后,我身子有點癢。許是在王府與王嫂一起玩躲貓貓時,在草叢中走,才會這樣的。”
陳妃這才稍稍放心,
“即是如此,快,先去沐浴。換身衣服。”
“是,母后”
夜凈又是抓撓了幾下,越來越癢。
“那王嫂你可再搜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