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
寧安大喊一聲,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一支支利箭如雨珠般從天上落下,
“啊”
“啊”
只聽見一聲聲慘叫。杜嬈整個人都顫抖起來,抓住黑衣人的胳膊,神智泛散的出聲,
“打,打昏我,打昏我”
黑衣人看一眼杜嬈,杜嬈痛苦的叫了出來。
黑衣人見此,只能一掌劈下,杜嬈只覺著眼前一黑,終于解放了。
“嗯,嗯”
杜嬈是活生生給痛醒的,醒來,發現自己竟然被綁在了床上。杜嬈心驚,痛到咬緊牙關的掃視著四處,這是一間陌生的房間,房間里焚著香,淡淡的。
似乎,吸入一些,內心就能平和一些。
可是,深入骨髓的痛,根本就不是這香能緩解的。
“恩”
杜嬈開始掙扎起來,手上腳上的繩子開始勒了起來。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門突然開了,杜嬈滿頭大汗的看著來人,一時間,頓住了。
身子還在輕顫,可是眼神卻是直勾勾的看著門外走來的一人。疼到淚水涌了出來,那人一看快步上前。
“師父”
杜嬈沙啞著嗓子,終于喊出聲。這走進來的人不是別人,竟然是風忱。是消失了許久的風忱。“哭起來真丑”
風忱坐下,掏出白色的面巾為杜嬈擦著額頭上的汗珠和淚水。
“師父,嗯,怎么會,是,是你”
好痛,越來越痛。
“這個,一會兒我再告訴你,現在,擺在你面前的有兩個選擇。一個人是寒食散徹底被引發,你,無藥可救,毒發身亡。一個是,以我們槐花諜間處最烈的寒冰毒來壓制你體內的寒食散,以毒壓毒。
但是,以后你便是槐花的人了,并且,若是沒有解藥,仍會受到寒冰毒的折磨。”
杜嬈嘴唇顫抖的啟口,
“槐花,寒冰毒,師父,你是,嗯”
杜嬈死死的咬住嘴唇,從嘴唇里溢出血來。風忱看了看,眼神緊了緊。然后顧不得杜嬈回應了,從身上掏出了藥瓶,倒出一顆晶瑩剔透的藥丸,直接塞在了杜嬈的嘴里。
“吞下去”
杜嬈淚珠滾滾的點頭,咽了下去。
頓時,全身輕松了下來,就在杜嬈要說話的時候,
“啊”
一股錐心之痛,讓杜嬈叫了出來,然后就是冷,掉入冰窖般的冷。
“今天,你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