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嬈再次醒來,全身心都舒服了很多,但是睜開眼看見的人,卻讓她震驚。
“輕夢?”
她沒有看錯吧?竟然是輕夢,輕夢怎么會在這里?杜嬈四下看了看,確定沒有換地方啊。
“王妃,是我。”
輕夢出聲,一如既往。杜嬈咽了咽口水,
“原來你真的是槐花諜間處的輕夢。”
可是傳聞輕夢不是很厲害的,怎么會?輕夢怎么會蟄伏在陳妃身邊了?杜嬈不知道這其中到底隱藏了多少事情。但是杜嬈終于知道為什么槐花能那么快的給她拿到陳妃的解藥了,必定是因為輕夢吧。所以,因為自己,輕夢暴露了,回來了嗎?
“是的王妃,我是處主安排在皇宮的內線。因為王妃,處主讓我放棄了蟄伏,回來照顧王妃,以后,我便跟在王妃左右了。”
“啊?處主,你口中的處主是?師父?風忱?”
輕夢點點頭,杜嬈咽了咽口水,所以師父是槐花諜間處的處主。那么云白師兄也是槐花的人了,而自己是師父的徒弟,還有師父之前說什么,服用了寒冰毒,以后自己就是……
杜嬈有點懵。正好,解惑的人來了。
“處主”
輕夢立即站了起來,風忱和云白自門口走了進來。
“你先下去吧”
風忱開口,輕夢立即退了出去。風忱走到床榻前,云白將端著的東西先放在了桌子上。
“現在覺得怎么樣?”
杜嬈動了動,
“好多了,也不痛了,師父,我身上的毒是不是壓制住了?”
“只是以毒壓毒,以后你不會受到寒食散的折磨,但是若不及時服用我們槐花的解藥,你同樣會受到寒冰毒的折磨。”
云白端著粥走了過來,剛在床榻上坐下,準備給杜嬈喂粥,就給風忱搶了碗。
“我來”
風忱又搶了勺子,云白只能悻悻的站起身,站在一邊看著。
“先喝點粥。”
說著風忱喂一勺給杜嬈,杜嬈喝下一口,心中疑問依然很多。
“師父,我知道寒食散都是有最終的解藥的。只是昇王不會給我,那么寒冰毒了?寒冰毒是不是也有最終的解藥,只要服下就可以徹底根除?”
云白在一旁表情怪怪的,杜嬈有些不懂。
“的確是,有。但是,你可能用不上,還是按時服藥吧”
風忱也有點怪怪的,杜嬈喝下一口粥,
“為什么啊?師父,難道你也想用毒控制我一生嗎?”
咳咳,云白咳嗽了幾聲,杜嬈瞪了一眼過去。在師父和云白師兄面前,她啥都敢說。
“不是控制你,而是這個最終的解藥,很特別,我說了,你用不上。”
說著風忱就用粥去堵杜嬈的口,杜嬈憤憤喝下,
“為什么啊?是什么啊?我用不上?”
風忱悠悠的嘆了口氣,
“你就當我想控制你好了,在給你服用寒冰毒時,我也說了,一旦服用了寒冰毒,你便是我槐花諜間處的人了。以后,你就跟著我們好了。”
杜嬈這一聽,
“我不信,師父,你們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話怎么這么多,喝粥。”
結果直接被強行灌了一碗粥,吃了一碟小菜。杜嬈才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轉到了其他話題上。
“師父,我聽輕夢說,你是槐花諜間處的處主,那云白師兄也是槐花的人了?”
“這還用問”
云白在一旁數落著,杜嬈哼了哼。
“是,你現在也是了。”
“那,你們的主子是誰啊?”
“我們沒有主子,主子就是公子啊,我們可不像你們上面還有處主,還有主子,我們的最終老大就是公子。傻妞。”
云白一番嘲諷,杜嬈一個眼神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