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向前,他們終于在天黑之前,抵達了呈祥鎮。在鎮子上唯一的客棧留宿。
“二小姐,你這一天都沒有吃什么東西,再這樣下去,身子只怕是受不住。”
輕夢說道,幾個人叫了飯菜在房間里聚到一桌。兩名隨從在門外把守。
“師妹,這些都不合你胃口嗎?”
云白的筷子挑挑揀揀,風忱一筷子打下去。云白才尷尬的笑了笑。
“不是,就是下午水喝多了,在肚子里鬧騰,現在一點東西都不想吃。你們吃,師父,你們吃。”
風忱看了眼杜嬈那張特意畫了紅斑的一張臉,
“怎么樣你也得吃點,不想吃菜,就吃點飯喝點湯,快點”
風忱命令著,隨手拿起勺子,舀了一碗雞湯到杜嬈的面前。
“師妹,吃點吧”
杜嬈撇撇嘴,將雞湯拿起,
“師父,能不能”
“不能”
風忱直接打斷,自己動起了筷子。輕夢也開始吃了起來,杜嬈只能悶著頭喝了口雞湯,然后扒了口飯,但是轉瞬就要吐出來。趕緊忍住了。
“公子,師妹這情況不對啊”
云白看著杜嬈這情況,生疑的說道。風忱當即將杜嬈的手腕拉了過來,一番診斷。
“公子怎么樣?”
云白八卦臉的望著風忱,風忱直接松手,給了云白一個白眼兒,云白失望的撅噘嘴。杜嬈慢半拍的道,
“你們想哪里去了啊?真是!”
幾個人吃完飯,云白和風忱還有另外一個隨從去了隔壁屋子,兩名隨從下去吃飯。輕夢則是為杜嬈叫了熱水沐浴。
“公子,他們來了”
兩個隨從吃完飯,正好趕上夜殷他們進客棧。于是立即上來稟報。
“知道了,他們不會在這里過夜,但是,后半夜,你們輪班守在二小姐房前。”
“是”
風忱的眼眸深了深,轉眼看向云白,
“把東西一會兒送到隔壁屋去”
“是,公子。”
如風忱所料,夜殷他們只是進來讓幾名女眷梳洗一番,很快便上路了。但是,這并不代表,今夜就安全了。
“都吩咐下去了嗎?”
“小姐放心,一共二十人,對付那幾個人因為綽綽有余。”
馬車上絕三小聲的對著方華道,
“好,我倒是要看看,她到底是誰。”
方華的眸子深了深。
而這個時候,夜阜出了馬車,與許舟又是一并騎馬。
“王爺,今天在茶棚的那個女子,該不會真的是王妃吧?”
夜阜遲疑,
“本王也不該確定。”
“看方家小姐的樣子,像是不會放過那位女子。怕是現在已經動手了。”
夜阜悶聲點頭,但愿不是娘子。不過就算是娘子,他也相信,一定不會有事的。
三更時分,夜殷一行人,終于出了城,在城外空曠的草地上扎營休息。
而這個時候,二十個黑衣人,已經從客棧后面,開始爬墻,準備對杜嬈他們進行襲擊。
睡夢中,杜嬈突然驚喜,剛才做了個噩夢,竟然夢到夜阜死了。杜嬈心慌的拍了拍胸脯,轉頭看了眼里面,雖然看不見,但是能聽見輕夢均勻的呼吸聲。
杜嬈舒了口氣,閉上眼睛。也就是這個時候,兩耳變得格外敏感,于是乎,杜嬈眉頭緊蹙,仔細聽了起來。接下來,杜嬈立即從床上坐了起來。
這一動,便驚醒了輕夢,輕夢也是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