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這位姑娘看看”
方正指著輕夢對大夫道,大夫趕緊上前診治。
風忱并沒有阻止,其實若是輪到醫術,老五老六完全可以代勞,雖然他們是毒醫。但是風忱另有考慮。
方正的馬車因為堆積了不少日常用品,所以比較寬大些,得以夜殷夜阜阿古麗幾人都站了上來。
“姑娘,這是受的內傷啊,怕是一時半會兒好不了,要”
大夫對輕夢說著。
而方華則是趁機道,
“這位姑娘,讓大夫給你也看看吧,你臉上的瘡說不定也能治好。”
“是啊”
阿古麗也附和著,杜嬈咬牙,阿古麗起什么哄!杜嬈忘了,這一切不是阿古麗率先挑起嗎,說她似王妃的便是阿古麗啊。但是,杜嬈沒想到,
“讓大夫看看吧”
夜阜竟然也這么說!
夜阜與他們不同,他只是擔心,若真是娘子,身上可有受傷。而杜嬈心里則是恨不得打死夜阜這個幫倒忙的!
“不用了,舍妹并無大礙。”
風忱拒絕,但是方華卻突然道,
“看看嘛,讓大夫看看”
而且突然的直接上手,向杜嬈的面巾伸去,
“讓大夫看看”
狠狠的一扯,杜嬈驚覺,趕緊用手拉住面巾,但是,一半的臉已經露了出來。
“哎呀”
方華趕緊松手,眾人都是一驚,杜嬈露出的臉上全是紅瘡,而且還在流膿的樣子。杜嬈難為情的趕緊帶好面巾,低下頭去。
“沒事,沒事”
風忱伸出手將杜嬈攬在懷里。杜嬈埋在風忱懷里,肩膀一抖一抖的,像是哭泣。
方華彈了彈手,
“對不住啊,我,我也沒想到是這樣,要不,還是讓”
“不用了”
風忱慍怒。方華尷尬的點點頭。
阿古麗和夜殷都皺起了眉頭。難道他們錯了,真不是杜嬈。那臉上的紅瘡看起來也不像是一時半會兒弄的,還有結痂的,像是有些年頭了。
輕夢和云白在一旁看著,心提起,這會兒才放下。經過這次,他們應該不會再懷疑師妹了吧?
“有什么需要,盡管跟我們說”
輕夢這邊弄好,幾個人便走了出去。風忱安慰著杜嬈,沒有理會,輕夢禮貌的點點頭,云白送幾個人離開。
沒一會兒,馬車行駛起來,才算暫時的安定下來。幾個人舒了一口氣。杜嬈從風忱懷里抬起頭來。
“夜阜哥哥,那個人……”
“不是娘子”
兩個人回到馬車上,夜阜如是接下阿古麗的話。阿古麗點了點頭,這四下一掃。
“咿,許舟和齊影了?”
“我讓他們去了馬車后面,”
阿古麗點點頭,是隨時關注著后面的馬車的動靜嗎?
“竟然不是那個女人!”
方華忿忿不平,絕三在旁小聲的問道,
“小姐您看清楚了嗎?”
剛才,由于馬車上人太多,絕三沒能站上去。
“看到了,滿臉的紅瘡那個女人,還流著濃了,還有結痂的地方。看樣子是有些年頭了,不是那個女人!”
絕三失望的嘆氣,方華不解氣的一拳砸在長凳上。咬牙瞪眼,
“那個女人,難道真的不來了?”
夜阜的消息已經傳出去了,那個女人難道對夜阜沒有一點感情的?可惡!
杜嬈和風忱幾個人都明白,從他們上馬車的那一刻開始,周圍便布滿了眼線,所以幾個人能不說話,便不說話,以免說的越多錯的越多。幾個人只等著到了下個鎮子,換馬車。
一路向前,可惜沒有在天黑之前趕到下一作城池,因此,注定今夜他們要露宿在外。
很快,士兵們便扎好營帳。廣闊的草地上,也飄起了熱騰騰的飯菜香。外面更是燒起了火堆,士兵們席地而坐,有說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