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風靜待了會兒,眉微微揚過:“不是你,那你為何要向秋明散出桃源家主死去消息。”
“什么,桃源家主被殺害消息是桃家主散出去的?”眾人驚嘆,這怎么他們一點都不知道。
怪也怪也,一院子的人面面相覷,怎么感覺這次秋明踏宴他們只是來打醬油的。
傲龍幫的人趁機高聲道:“人是雁凌君殺的,那桃家主你又為何好端端散這消息出去,不就是趁亂圖偷走《內心經》中飽私囊嗎。”
桃摯和溫虞臉上一陣難堪,多少年了沒被人當著面侮辱,對方還是個沒有名頭的小幫派。
這種情況說什么都是在為自己辯駁,桃摯忍了忍,依舊是那句:“桃摯沒做過的事,絕不承認。”
隨風靜靜看他,這次算是懷疑桃摯了。
“我爹說是沒做過就是沒做過,你們嘴巴都給我放干凈點。”看著仆續在一旁看戲看的正興,桃夭壓下心頭怒氣,盡量淡聲道:“只是從我爹房間里搜出東西而已,若是別人栽贓嫁禍也不一定,只是憑這一點斷我爹多年好名聲,我不服。”
“你一毛頭丫頭,服不服關你屁事。”傲龍幫的人見局勢略有好轉,猖狂道。
話落便被一顆葡萄擊中左眼,捂住眼睛哀嚎一聲,若非后面椅子靠住墻面,保不得要摔在地上。破了皮的葡萄順著粗狂的臉頰止不住往下掉,看起來狼狽又惡心。
眾人目光又向淡定收回手的長幕。
長幕拍拍手,淡淡道:“手滑了。”
眾人:“……”您這再用點力氣,直接要了人家命了。
隨風瞇起眼睛:“長公子,你這是什么意思。”
長幕表情依舊很淡:“作為局外人,我可否問盟主幾個問題。”
隨風既有風度說:“長公子且說。”
“說是桃家主偷竊,可是誰說的?”
“府里管家張安。”隨風道:“也算不得是他說,只是上次派他調查流言一事,查到這話是西街一個少年口里傳出的,多問之下少年說是收了紋了琉璃銀劍的男子錢財才將這消息散出去。依著少年所說佩劍模樣,便是桃家主佩戴的扶蘇。”
長幕笑笑:“所以這是推測謠言既然是桃家主傳出去的,那么桃源家族丟的《內心經》便是桃家主偷的,然后去搜,好巧不巧正好在桃家主房間里搜到了,所以盟主大人斷定這事便是桃家主所為。”
隨風想了想,點頭:“沒錯,我相信我的管家不會騙人。”
“既然這樣,莫說桃夭姑娘,就算是晚輩,也不服。”長幕說的很輕:“桃家主這幾日鮮少見你出門,可是出了什么事?”
桃摯回道:“在下前天同易幫主來秋明路上碰到雁凌君,被他在胳膊刺中一劍,這幾日在盟主家中休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