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媽,這熊壯似的人,不中毒你,中毒誰啊!
裴少爺揚起一張大餅臉,哼哼唧唧兩聲:“我不想吃這個,不香。”
話語里說不盡的委屈,一個大男人,看長相最起碼也有十七了,跟個女孩子家家樣撒嬌。桃夭一只腳停在門口,渾身一個抖擻。
婦人倒是心疼的不行,立馬哄道:“兒子乖,不香是不是,等會讓廚子重做。”
裴老爺看桃夭不動了,不悅道:“怎么,怕了?”
桃夭斂斂神,淡定道:“沒,看到里面令公子和貴夫人一副其樂融融景象,有些不忍打擾。”
“你倒是個會說話的。”裴老爺眼里敵意已經少了許多:“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話說間已經進了屏風旁,喂食的二人也察覺到有人來了,便看向桃夭二人。
裴夫人放下一塊油膩膩的肘子,對裴老爺道:“老爺,方才咱家兒子說這肘子不好吃,廚房里的那幾個廚子是不是又偷懶了,做飯都做不好,不如辭了算了。”
“這半年都換了幾批了,古銅縣就這么幾個人,有點名聲的都讓我們裴家請來個遍。快到過年了,你就不能消停消停。”裴老爺有些頭疼,卻也難敵關心愛子心切,問道:“耀兒,你身子可好些了。”
“回爹爹話,好多了。”裴少爺摸著雙重下巴笑嘻嘻說著,眸光看到裴老爺一旁站著的桃夭,眼睛一亮:“爹爹,這位姐姐是誰啊,生的真好看。”
姐?姐?姐?我有這么顯老嗎。
我才十五,十五啊。
桃夭嘴角抽抽,溫和道:“在下桃夭,見過裴夫人,裴少爺。”
裴夫人微微頷首,也道:“老爺,這丫頭是來做什么的?”看面生,不像是古銅鎮的人。
裴老爺道:“今兒府里不是抓了前幾天耀兒吃兔子,賣兔子的人嗎。這丫頭說耀兒的病并非是因為吃兔子肉所致,說自己懂醫術,可以查出耀兒究竟為何嘔吐不止。想想也就一丫頭,柳阿正兄妹還被壓在大廳,折騰不出什么事,便讓她來看看。”
提起這個桃夭明顯感覺到裴夫人臉色一下子陰沉不少:“那天就是吃了耀兒自己在街上買來的兔子肉后,耀兒才會嘔吐,府里的伙食一向干凈,食材都是經過管家手才可做成飯菜,除了那只兔子,我可說不出是哪里出的差錯。”
說是愛子心切護的要緊是一方面原因,最主要的還是李大夫說的話將矛頭引向柳阿正賣的兔子,才會鬧得今天這個結局。
不過只是小事,她并不打算浪費多長時間,直入主題道:“敢問公子腹痛嘔吐那天可是吃了白菜。”
裴夫人想了想,看向眼巴巴望著桃夭的裴耀:“耀兒,你那天可是吃了白菜?”
“吃了呀,那天娘特意吩咐廚房做的蒸白菜,可好吃了,我吃了好幾塊。”裴耀舔舔嘴:“配上兔子肉簡直就是絕配,今兒我還想吃。”
裴老爺也想到確有此事,便說:“我兒的確是吃了,丫頭你問這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