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一點,凌家有一兒兩女,分是凌家家主妻子和一妾室所生,不過貌似挺麻煩的。”隨唐心一手撐著腮,“凌家家主小妾仗著自己有一女,事事都想踩在正室頭上,什么都爭。不過虧著正室脾氣好,凡事都是她退讓一步,這才有了兩人能和平相處至今結果。”
她記得這個凌紅妝和凌郁塵都是正室所生,許是因為自家娘親緣故二人一向低調,家族中鮮少有傳出二人話語。
桃夭道:“不過聽說這個凌紅妝生的十分好看,文武雙全,才智樣貌甚佳。”
其實凌家家主還是分得清輕重的,若是按照唐心方才說的那個妾室性子,這等拜師學藝還可以來到風林寺的好機會怎會白白讓給正室。來的都是些有頭有臉的名門世家,怎的妾室就是妾室上不得臺面,若是被別人知道他們凌家妾室上頭保不得會成為一個笑柄。
隨唐心回道:“凌紅妝性子冷淡,不過聽說她是有心儀之人的。”
桃夭下意識問:“是誰?”
“常笑客樓主輕風公子。”隨唐心隨口一說:“好像是前幾年認識的,一見鐘情。不過那個輕風公子貌似不怎么喜她,二人沒什么交集。”
所以就是單相思嘍,桃夭心里頓時高興:“左右這人一時半會兒也來不了,咱們睡吧,靜悄悄的最適合睡覺了。”
向窩里團了團,桃夭正準備睡覺,門卻被輕輕推開了。
來人一身白衣飄然,身姿修長纖細,雖是天冷,這件狐裘卻是極薄。面容清冷秀氣,一雙丹鳳眼冷凝成珠,看起來甚是好看。發絲僅用一根白色絲帶束起,越發顯得這人平淡如水,骨骼削瘦。
她淡眸看了眼二人,自顧自選了床鋪將包袱放在床上,整理東西。
桃夭見這人也完全沒有一副要搭理二人樣子,禮貌道:“紅妝姑娘不必整理如此利索,明日我們便要離開風林寺了。”
既是拜師三年,風林寺靜謐多年,又豈會因為這一事顛倒故理,人多口雜,自然不能待在風林寺。
凌紅妝頓了頓:“還要繼續走嗎?”
桃夭微微詫異:“風林寺只是用來比試地方,三年是在古雅山修行,也便是風林寺前方群山最高處。”
“你不是不知道吧?”隨唐心掖好被子。
凌紅妝搖搖頭:“爹爹讓我來我便來了,只說這是一種榮譽,別的我不知。”
桃夭和隨唐心對視一眼,沉默了一會兒,桃夭笑道:“沒關系以后便和我們一道吧,我叫桃夭,家父煙雨城桃家,她呢是盟主之女隨唐心。今后我們便是朋友了。”
凌紅妝目光很淡,面對桃夭熱情也沒提起多少波動,只淡淡點點頭,繼續收拾東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