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連城現在對桃夭和隨唐心喜歡到不行,真想沖過去給二人一個大大的擁抱。
桃夭沖隨唐心眨眨眼,后者回她微笑。
干的很漂亮有沒有!
君酌忍住笑意輕咳一聲,說:“好了,既然你大哥不愿意,這事便算了。你若真想看舞妓表演助興,這里還有其他未婚配女子,任你挑選。”
君免沒想到君幕竟然這么不給他面子。臉色真不是一般的難看。訕訕笑了笑,他道:“多謝父皇美意,不用了。”
一頓飯有驚無險吃完后,桃夭摸著略有些圓鼓鼓的小肚子,下意識就向一旁的君幕索抱。
君幕也做好了抱她的準備,倒是桃夭半路停了,她小聲道:“這里人多,下次吧。”
君幕不以為意,直接橫抱起桃夭,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出桌席:“怕什么,本王的女人,誰敢問。”
三人離開后,君酌盯著君幕背影遲遲沒有將視線收回,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茶。
茶杯里已經空了,他還在抿著。
皇后看不下去了,肚子里的氣又未消,沒好氣的將君酌手里的茶杯奪過來:“沒茶了。”
君酌想的并非這:“朕在想,幕兒和年輕時的朕真是越發像了。”
皇后睨他:“像什么,一樣不要臉嗎。”
君酌:“……”
皇后,你這樣會失去朕的!
亥時初希漣雪被希冀叫到帳篷里鋪天蓋地一頓痛斥。
“以后跟那個五皇子走遠些。他自己是個蠢貨,做的事情不經過大腦,以后定會連累你。”一想到今兒君免那些過分舉動,希冀并沒有自家女兒被皇子垂憐的半分喜慶,有的只是擔憂,只是擔憂。
希漣雪低著頭沒有說話。
希宴白在旁勸道:“爹,妹妹聰慧這些豈會想不到。只是這事五皇子一人所為,眾目睽睽之下漣雪也不好多做推辭啊。”
希冀冷哼一聲,顯然聽出希宴白這話偏袒的很:“她無法拒絕,沒有推辭。她若是一早便對五皇子說明自己心意,明明白白拒絕,人家五皇子又何必死皮賴臉的貼著她。”
希宴白一愣,之前漣雪明明告訴他已經拒絕過五皇子了,他一直覺得是五皇子對希漣雪用情頗深,即便被拒絕也未死心。可如今來看,貌似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漣雪你……”
“對,我是沒有明白拒絕五皇子愛意。”希漣雪眸中冷光乍現,與白天那個溫柔體貼的丞相之女相差甚遠。她慢慢說著,嘴角極盡諷刺:“五皇子無能又怎樣,好歹他也是一皇子,身份豈是洛家人能相提并論的。得不到君幕喜歡,被他兄弟愛上也很是不錯。利用他又能如何,我這般貌美,能得我之幸,也夠他慶幸的了。”
希宴白聽的冷汗連連,四下看去,確定帳篷門窗關好這才松了一口氣。他連忙阻止還有要繼續往下說的希漣雪:“這話在大哥和爹面前說便行,不對,無論有沒有別人在,這話都別再說了,同樣的話大哥不希望再聽到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