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那人吧。”風雅接下他的話,微微瞇起眼睛:“安陽你要明白,主子是王爺,是常笑客樓主。他的身份注定不一般,這一路走來必定有舍有得。有些人注定要成為墊腳石,犧牲品,這也是沒有辦法的。”
風雅都這般說了,安陽心里那個猜測隱隱便落實了。只是事情到如此,他還是忍不住感嘆:“桃夭姑娘這么好個人,我有點不忍心。”
風雅拍拍他的肩,悵然嘆了口氣:“得了哈,這是主子決定的事情,咱們這些做下屬的,就別過問這么多了。走走走,喝酒去。”
次日天果然晴了,一輪太陽高照,天有些灼熱。
離開京城時,君連城不知從哪里探得的消息,死活都要跟著君幕一同離開。
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法子都用上了,抱著馬車不愿撒手。
“讓她跟著吧,不然需要鬧到猴年馬月。”
君幕狠狠瞪了眼哭鬧的君連城,衣袖一擺:“就屬你能鬧騰,快點上馬車,天黑之前可要趕回煙雨城。”
君連城嚎啕大哭的臉立馬揚了笑意,吧唧一口作勢就要去親君幕。
君幕嫌棄的避開,扶著桃夭上了馬車。
三個女子同坐馬車上,嬉嬉鬧鬧不斷,一路走的很快。低調樸素的馬車緩緩駛過大街小巷。
君朝遠遠盯著漸行漸遠的馬車,緊握了拳頭。
他轉頭回到府里,路上碰到了正準備進酒樓喝酒的安陽和風雅。
鬼使神差的他便跟了上去。
風雅不客氣的點了最好的女兒紅,又要了幾碟子小菜。
“安陽你吃什么?”
“隨便。”
“那就這幾個,要辣點。”
小二一一應下,忙著招呼去了。
這家酒樓做事很利落,不過眨眼便上來了飯菜。
一桌子精致可口的點心和佳肴,香氣撲鼻的味道刺激著味蕾,風雅便未安陽倒了杯酒。
安陽拿起酒便喝,一口悶了一整杯酒。
風雅也為自己斟就一杯,見到安陽這種粗魯動作,嘖嘖道:“這是酒,不是水。你這樣喝著,還有什么意思。”
安陽神色有點痛苦,握著酒杯倒是也未繼續續下第二杯:“我就是想不明白,這么多年了,咋的主子就是放不下那人啊。桃夭姑娘多好的女子啊,又十分喜歡王爺,性格開朗討喜。王爺……王爺他……”
后面的話他說不下去了,重重嘆了口氣。
風雅端著白玉酒杯喝了一小口,淡道:“問世間情是何物,只讓人生死相許。你這般想只會給自己平添煩惱,不如放淡些好,好生為主子做事,血腥也好,平淡也罷,最起碼還活著。”
這話安陽是不理解的,“風雅,我有時候都覺得你這人太無情了。人生而為人,強者生存這話都知道。可總有一些人生便弱小,需要別人保護。可那人不管做了什么,命都是自己的,怎么可以隨意讓別人操控呢。”
風雅斜著眼看他:“這就是世道。像你我這種人,早就應該明白的。”
頓了下,他道:“可知今年我多大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