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老天爺都是公平的,淑妃行為過度,遭人妒忌。不過在君幕七歲那年便被人毒死了。
她慌道:“夭夭呢?可找到續命法子了?”
君朝點頭:“找到了,在巫孟之地。本來今日要去的,下了雨,本王擔心夭夭身體受不住,行程改為明天。”
珍妃松了口氣,略有些疲憊道:“不過這事你可要想清楚了,夭夭和你究竟有沒有可能,別到最后你傻傻的付出一切她卻跟著別人跑了。”
她總覺得桃夭對君朝之前是有敵意的。
君朝不以為意的笑了笑,說:“疏煙回來了,大哥可能這段時間一心都會撲在疏煙身上,而本王便要趁著這段時間救好夭夭,回來夭夭若是同意,便成親。”
珍妃覺得桃夭明面同意君朝的可能性不大,看君朝這個樣子也知道勸不進去,“你也大了,娘的話也聽不進去,凡事有點分寸,自己掂量就成,別到最后得不償失。”
君朝將茶喝下腹中,便起身離開了。
現在已經是傍晚,待回到煙雨城休息一晚,明日便可出發。
君幕見到所謂和疏煙張了同一張容顏的女子后,整個人呆了片刻。
錢將軍在一旁看著,靜靜觀察君幕神情:“雖說梳婉姑娘已經走了許多年,但如今見到這樣一張與其有些八分相似的容顏,莫說王爺您,連臣都驚訝不已。”
女子穿著華麗的衣裙,蜷縮在角落里用一雙驚恐如珠般的眼睛望著這間房子,以及君幕幾人。她兩只手狠狠扒著床沿,怕極了他們。
“你……你們為什么抓我?”
女子怯懦的聲音聽著格外招人憐愛。
“梳婉,我是君幕。”君幕喉嚨滾動些許,他想伸出手去摸梳婉頭發,這才發現自己的手都是抖的。
女子歪著頭看看君幕,一雙明眸濕漉漉的驚恐,像是一瞬間突然想明白了什么瞪的老大,眼瞼上揚,眼角挑起。猛的從床上爬起來,扔掉用來護身的被褥,蒙頭鉆向君幕懷里。
君幕身子一瞬間僵硬了,他試探性的又問了一遍:“梳婉?”
女子心跳都是快的,修長的手指在君幕肩膀上扒了又扒,漸蜷縮到一塊兒。深吸一口氣,啞聲道:“君幕,我終于見到你了。”
此話,此語氣,此人,便真是梳婉無疑。
“我在。”沉默了半晌,就算有千言萬語也終化為一句最簡單不過的“我在。”
二人緊緊相擁到一塊兒,梳婉怕是累了,怕在君幕肩上沒過多久便沉沉睡去。
錢將軍看著相擁二人,露了一抹笑意,拱手道:“恭喜王爺,賀喜王爺,喜得故人歸。”
阿桑知道梳婉醒來后,一半欣喜,另一半則是擔憂。
好端端一個本應該死了的人,怎么會又毫發無損回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