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閉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淚水,她點點頭,又推開君幕:“娘給我安排了相親,我還是要去的。”
君幕還沒從桃夭答應中回神,聽到這個立馬炸毛了:“你敢!”
敢不敢的,午后桃夭真的去了,準確來說南若離真的來了。
溫虞與南家算是世交,南家雖不及四大家族威望高,也是百年世家,在江湖上說一不二那種。
南若離帶了許多補品和禮物,方進門便得到溫虞的熱情款待:“若里見過伯母。”
南若離生的俊美,模樣干凈,個子老高,氣質溫潤出眾。說話還是做事冰冰有禮不說,且三分笑意,深是得到溫虞喜歡。
溫虞親切的拉著他的手進門,拉著身后幾乎成堆的禮物,嗔道:“你這孩子人來便行了,還帶什么禮物啊,真的是。”
南若離溫和笑道:“這算是家父一點心意,有段日子未來伯母家做客,父親甚至思念,無論如何也是讓若離帶來的。”
客套的話一筆帶過,溫虞是真心覺得南若離不錯,便拉著他說了些許體貼話。
段落云瞇著眼睛和桃錦在屋外面偷看,默契的退后離開后,段落云疑惑道:“你為兄長,怎么不張羅你的婚事?”
桃錦搖搖頭:“許是夭夭心情不好,娘想介紹別的男子讓她認識,從而忘記過去吧。”
段落云覺得這個說法很有可能,卻是不怎么真確。
“你有喜歡的姑娘嗎?”
“沒有。”
他心情又美了幾分,窩在桃錦懷里,嘻嘻笑道:“沒有才好,說好的一直陪我,你可不能反悔。”
“這兩者有什么關系嗎,我即便娶妻,依然會對你好。”
段落云心思暗淡幾分,沒有回答桃錦的話。
不一樣,當然不一樣。
我對你都是不一樣的,更何況這。
可是這話他又怎么說的出口。
桃夭今兒特別穿了水藍色的廣袖一百褶裙,秀發簡單大方的被豎起,臉上摸了些許胭脂,看著便讓人眼前一亮。
南若離這是十歲分別來后第一次見到桃夭,便是笑意溫和,眼底那抹驚艷卻是怎么也隱藏不住:“這便是夭夭吧,幾年未見,已經長成大姑娘了。”
桃夭笑道:“若離哥哥也是,如今儀表堂堂,真是成了男子漢了。”
她不禁看了眼門外,那人便在外面侯著,咬咬牙,她又道:“若離哥哥趕了半天的路可是口渴了?”
溫虞立馬道:“我去給你們兩個斟茶,屋里暖和,若離便和夭夭先聊著。”
長輩一出去,南若離卻顯得更為緊張了。握著手指,不斷看向桃夭。
桃夭倒是淡然的多:“若離哥哥把這當做自己家就成,不必如此拘謹。”
南若離干干笑著:“讓夭夭見笑了。”
多年未見面,二人之間自然話少。好在南若離雖不怎么善言辭,卻句句都有禮,話語三分柔情,聽著便讓人心里舒服。
桃夭與他說了很多,才知道這些年南家之所以不愿與桃家過于來往,便是三年前南家經歷動亂,差點家破人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