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差沒理會這個瓶子,而是將目光落在桌子低下的一坨東西。
“這是管家撿的肚兜。”兵差語氣驚愕極了,他定眼看去,那紅紅綠綠一堆的,不是今兒早晨管家給他的肚兜又會是什么東西。
他驚奇的便是這肚兜怎么會出現在這里?他記得明明被衙門的人收起來才對。
“肚兜?誰的?”五月勾著頭看。
“管家給的吧,也便是引著他來秦子然門外的東西。”桃夭摸著尖尖下巴。
“你怎么知道?”
“你又怎么不知道,笨唄。”桃夭道:“看兵差大爺臉色,管家說的早上撿到肚兜,便可以了。”
她心里不禁覺得這人不僅兇,還很傻。
不過她也好奇:“既然是管家撿到的,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兵差搖頭,眼底一抹驚慌一閃而過。
桃夭敏銳看到了,立馬追著問:“你們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們?”
五月低頭,沒說話。
兵差立馬否道:“有什么事需要瞞著你們,你們幾個不過是外來人,知不知道的,有什么區別。”
那就是有了。
桃夭瞇著眼,忽然覺得這個鎮子里有很多秘密。
“你們不說我自然不會勉強,反正這事又不是我們做的,只要你們肯說我們幾個清白,我們立馬就走。”
兵差眼睛迷糊道:“呦呦呦,就知道走。你們怎么不說自己做賊心虛跑了呢。”
桃夭被氣到了:“講理不講。”
“他講理,他講屁理。”五月冷不熱道:“他們是官,我們是平民,他自然看不起我們。”
可方才還對管家客客氣氣的,桃夭也覺得這個兵差大人不是那樣一個人。
她拉著君幕的手:“這里的人好怪。”
君幕摸著她的小臉:“不用問他們。”
“不是說要看秦子然尸體嗎,扯這些做什么?”
兵差微不可察的嘆口氣,將肚兜一并藏進自己衣袖里,繼續向屋里走。
過了屏風便是床,干凈整潔的床鋪上,秦子然躺在上面安安靜靜的。
他的脖頸處弄了一圍錦,厚厚的又長,將他脖頸完整的隱藏起來。
方才管家說秦子然脖子與身體完全分開了,想來這就是為了遮住傷口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