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玫莞垂了垂眉,想了想,忽然對著司南寄音行禮:“皇后娘娘,臣女覺得今兒這么好個日子,各位小姐和公主都在,如若都在看臣女一人在獻花。臣女賤皮子薄,總覺過意不去。”
司南寄音聽后,道:“不知煙玫莞小姐想如何?”
“回皇后娘娘的話,臣女今日看到一女子頗有天人之姿,且溫婉端莊,氣質便和司南行蕊妹妹一般高跪。臣女便想著這女子到底是誰家小姐。”煙玫莞細細說著,將目光看向映靈,笑了:“后來才知這女子原來便是司南家夫人,司南衍止哥哥的心愛女子。”
煙玫莞小手一指,柔柔笑了:“沉魚落雁不說,司南衍止哥哥看上的,自然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才是。今兒來者身份尊貴,臣女一人比插花的確無趣,臣女便想著讓司南衍止哥哥的夫人也來比上一二。”
她這番話說的甜蜜相當,便是有意提起事端,也不會讓人覺得唐突。這話說的的確精妙,都說鄒雪嘴甜。可相比與煙玫莞,那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司南寄音眼里難得劃過一抹贊賞,也覺得煙玫莞伶牙俐齒的巧功夫甚是不錯。
映靈一臉懵,她東西也不吃了,被煙玫莞指著,只覺得渾身不自在。
“不知皇后娘娘和司南家夫人覺得如何?”
話到這個份上了,眾人還能說什么。
司南寄音皺了皺眉,她記得司南行蕊說過映靈失憶了,便是失憶,那是什么都不記得,什么都不懂才是。自己都不知道是誰,怎么可能會懂得插花。
“這可要看靈兒愿意否了?”
這么多人看著她又怎好拒絕。
映靈反手指了指自己,下意識便拽司南衍止衣袖。
司南衍止安撫的摸摸映靈秀發,正準備起身找個理由拒絕,卻看到司南行嫣起先一步說:“行嫣也見過夫人插花一事,雖說只是普普通通的花兒,卻被夫人整理甚是不錯。今日煙玫莞小姐提起此事,夫人素來的確也許便會拒絕,可那樣著實掃興,所以夫人不好意思的,行嫣便替夫人說了。”
“喲,姐姐,你是何時與夫人這般熟悉了。我與夫人交往許久都不見她懂插花,姐姐你方回府里幾天啊,便見到夫人插花,可真是巧了。”司南行蕊皮笑肉不笑說著,眼里冷意越發深了。
她原本還想等著宴會結束后,讓司南行嫣與太子增進增進感情,也好這個畢竟是她同父異母的姐姐死的安心。如今看來真是沒必要了,自己作死,便怪不得她心狠手辣。
司南行嫣從容不迫道:“夫人素來低調,在府里行事沒有架子,與哪里的家仆相處的也十分融洽。姐姐也說了只是恰巧看到,妹妹時常不在府里,未看到實屬正常。”
司南行蕊冷冷哼一聲,“既然姐姐這樣說了,夫人這是非與煙玫莞比比上一二。贏了是好,萬一輸了,姐姐你可想過后果?”
她們司南家的人何來輸過別人。
司南行嫣笑容僵到不行,她自然清楚后果,只是自己一開始被無視到現在了心里一直擠壓一口怒氣,方才說映靈懂插花也被氣壞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