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盈盈一笑,倒是越發稱得面前這盤素雅百花不俗。
眾人也是紛贊同,畢竟煙玫莞手的確是精巧,不毀壞花兒同時還能將其弄成這個樣子,的確難得。
司南寄音又看映靈的,不禁皺眉:“靈兒,你這是?本宮本著你倒是沒有碰它才對。”
映靈行了禮,道:“回皇后娘娘的話,靈兒的確未動多少百花,只稍稍整理了些許凌亂的花卉。”
司南寄音看著二者強大錯覺,更是不解:“這是為何?”
她不相信映靈什么都不會,便是失憶,看著映靈進皇宮和見她神態來看,在沒失憶之前,映靈絕對是一個有身份的閨閣小姐。
映靈撓著頭說:“我是覺得既然是百花,這些花兒都是有生命的。正是寒冷冬天,相濡的天更是冷。靈兒便覺得這些花兒能存活下來已經不容易,若是再輕易動它們根基,與這些花兒而言便是等于要了它們半條性命。”
眾人不禁又看了煙玫莞的百花,經過一番折騰,外表是好看了很多但明顯的不如映靈面前幾乎沒有動的百花開的嬌艷。
“的確啊,相濡的天最是冷,凡事能夠存活下來的百花絕對需要靜心照料一番的。這些花兒離開根基,雖說立馬插進土壤里,不過到底也離開了,接著的根受到寒風,最是傷。”一名女子頗為贊同映靈的話,笑道:“夫人果真好生聰慧,心底善良,這些旁人極為容易忽視的細節,夫人倒是記得清楚,可以考慮到這些,夫人真是驚為天人啊。”
她一番贊同又不失夸贊之話,深得其余本就對今兒可以占盡風頭的煙玫莞喜歡。眾人點頭表示映靈做法可以,如此一襯托便顯得煙玫莞這人為出風頭可以不擇手段,心狠手辣了。
煙玫莞方有些笑意的臉色此刻真是難堪到不行,她強笑著迎眾人略帶鄙夷目光,淡淡道:“夫人做法真是善解人意,玫莞自愧不如。”
映靈倒是沒想到這么多,一來她是真不怎么懂插花之說,之略懂一二,與煙玫莞相比而言,那真是天壤之別。正是因為如此,她想到司南衍止書房里養殖的幾束花兒,常年沒人問津,后來才明白這是司南衍止故意為之,他便是喜歡這種土生土長的東西。
今兒百花也便是如此,她不明白,明明已經很漂亮的花兒了,為何還要折騰。
“小姐莫要謙虛,只是這大冷天的即便是這些花花草草也需要穿衣服的,靈兒只是覺得將她們移開便是要動它們根基,會冷,也會疼。”
她本以為是開導之話,在煙玫莞聽了更是刺激她。
煙玫莞強行笑著的優雅都快撐不住了,勉勉強強能睜開眼:“夫人一番話,玫莞記得了。”
眾人忍著笑意,難得看到煙玫莞口齒伶俐吃癟,心里都高興的不行,原本對映靈存有的敵對心思也沒了。
司南行蕊對映靈豎起大拇指,終于明白所謂傻人有傻福到底是個什么意思了。
司南衍止對映靈招招手,映靈便走過去,乖乖窩在司南衍止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