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住司南衍止,將頭深深埋在司南衍止懷里:“我不,我要陪著相公,一輩子不離開相公,除非相公不要我了,把我丟掉了,不然我是肯定不會離開相公你的。”
司南衍止也因為映靈這番話,心生柔軟。
從來沒有一個女子可以這樣1鉆進他的內心,擊垮連他自己都不清楚的一面。
眷戀而情深。
夜晚的尾巴很快來了。
安陽和風雅依著計劃在司南家北面放了一把火。
亥時除,巡邏頗為嚴謹,一把大火熊熊燃燒,火光很快穿透墻面,透露老高。
“走水了,走水了。”
巡邏的一小隊士兵發現北面著火,嚇了一跳,大聲嚷嚷著。
巡邏隊伍很緊密,如此一傳二,接傳下去,很快北院走火的事傳遍整個司南府。
滿天的火光照亮一方,這些侍衛立馬端著水桶前去潑水。
安陽和風雅在角落里看著北院聚集越發多的很,默契一笑。
同時君幕這邊已經潛進司南家內院,依著前兩次偷偷觀察來看,他們已經把握清哪個是司南衍止的房間。
雖從未見過桃夭,不過好在司南家住臥房只有三間。
現在亥時,還不到應該入睡時間,亮著的燈只有兩間。他看到司南行蕊進去了南面一間,依著直覺,這里絕對不會是桃夭居住地方。
那變只有一間。
一想到桃夭與司南衍止同住一室,他便氣的想殺人。
與此同時阿桑也來了,他對君幕說:“司南衍止今晚商討相濡之事,與幾個大夫一起,未在房間里。夫人若是沒亂跑,十有八九就在這間屋子里。”
想想也真夠可笑的,唐唐一個司南家家主,竟然窩藏別人妻子,騙其為自己妻,既卑鄙又無恥。
君幕不再猶豫,躲過了正常在這里巡邏的兩隊士兵,便從房頂落在院子里,接著天黑,稍稍進了房間。
映靈躺在床上正百般無聊的摸自己頭發,聽到開門聲也沒多想,只以為是司南衍止來了,便笑著隨口道:“相公,今兒下午姑姑送來了許多東西,都是一些金銀首飾,我不怎么喜歡你都命丫鬟放進倉庫了,你若是有時間便去點下吧。”
司南寄音既然如此滿意映靈,為姑姑長輩,必不可少一些東西需要送的。她素來大方的在宮里受盡寵愛,東西堆成山。
那人沒回話,只從背后呆呆望著映靈。
映靈等了許久都不見回話,便回頭看。
一張陌生的臉映入眼瞼,映靈嚇一大跳:“你是誰?為何會出現在我的房間。”
她相公呢,相公在哪兒?
君幕只覺心痛難當,桃夭反應,便十有八九和他們想的一樣,失憶了。
明明早就做好準備,只是再次看到桃夭滿眼陌生,還是覺得心疼的厲害。
他顫抖著雙手伸了伸:“我是君幕,你的愛人。”
桃夭真是被嚇壞了,身子抖得厲害,愣是沒聽到君幕這句話,只不停的往后退,想要遠離君幕:“我告訴你,最好趕緊離開,我相公等會就會來了,他不會放過你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