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流遙道:“大姐你有所不知,一個月前你去外地處理父親留給的瑣事,家中二姐為長,事情便由她做主。二姐說是娘親身子骨不好,莫要出門,免得受到風寒。可二姐說是一意思,娘親去不去又是另一意思,娘親生性愛動,便未聽,二姐晨起說的,娘親午后便說想吃街頭的糯米糕,便出門了。誰知道二姐知道了,竟然等娘親回來責罰我和娘親,晚膳令小廚房不給我和娘準備飯菜。說是以此為警戒,日后娘親再出府便如此對待。”
說起此事已經過去大半月了,每每想到如此,他便恨不得扇兩巴掌宮卉芷,只是母親勸他,他這才忍下怒氣。
“我就說三弟并非胡攪蠻纏之人,鮮少做出這般欺負人之事,原來竟然是這樣一回事。”宮靜好連連咂舌:“三娘是什么人,我都要竟著三分,你倒好,自己都問不好,反倒管起別人來了。”
她說著,直接一巴掌打在宮卉芷臉上:“這一巴掌是我替三娘打的,因你對她不忠。”
宮卉芷摸著自己迅速紅起來的臉,滿眼都是不可置信:“你敢打我,你憑什么打我,你這個賤人。”
說著竟要去扇宮靜好,宮靜好直接一把抓住宮卉芷快要落下的手,笑道:“妹妹確定要對我動手嗎?”
她笑的很冷,一點都不像平日里文文弱弱的宮靜好。
所有人都沉浸在宮靜好打了宮卉芷震驚中無法回神,直勾勾盯著二人,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宮卉芷手腕很快便紅了,這樣的宮靜好她莫名感到害怕:“你快放開我,這么多人看著,你想殺了我不成。”
宮靜好冷笑不已:“你還知道怕死,我可看不出妹妹你怕死。”
狠狠扔掉宮卉芷手腕,宮靜好道:“你若還想繼續在府里相安無事待下去,我勸你一句給我安分點,我知道你欺負三娘是簡單,倘若父親知道了,事情可就不是這么簡單了。”
差點跌落地上的宮卉芷差點咬碎一口銀牙,卻又不敢多言。別人不知三娘對她父親來說意味著什么,她可清楚的很。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三娘甚至為了她爹差點死。這一切的一切,情真意切。
明知道得罪三娘會有什么后果,她還是想試試,想看看三娘在她父親心里究竟有多重要。
“一個又丑又老的女人,究竟有什么好的。”
一場近乎家族丑事爭執結束,丫鬟和宮卉芷各自散去后,宮流遙便稍稍拉著宮靜好的衣袖,小聲說:“這事,是我的錯。”
他咬著牙,方才忍著沒有臉紅,現在也是弄了個大紅臉。
宮靜好摸摸他的頭:“大姐知道。”
宮流遙微愣,十分不理解宮靜好做法:“大姐你既然知道,為什么還……”
“袒護你嗎。”宮靜好耐心說:“三弟你要知道,你是宮家唯一繼承人,在宮家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那些懷有別心思的人要趁早除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