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怪已經起了身:“為師還有事,先出去一趟,你早些休息。”
宮靜好不好再做挽留,便讓毒怪一個人小心一點。
她現在也不可大意,寧靜的日子也只有今天了,過了今日,明天還不知會是什么樣子。
毒怪輕車熟路的來到了君幕客棧外,小真和陌笙未回來,二人便在大廳等著。
“王爺,想不到江湖沒你的消息,您老竟是跑到相濡來了,可是來逍遙快活的。”毒怪推開門進來,帶著一股子邪笑。
阿桑警覺,拿著劍站起身。
“你來做何?”
毒怪一掌過去,屋內桌上一盆蘭花隨之掉落,阿桑身子毫無重心的向后倒去,重重摔落在地上。
“主子說話,哪兒有奴才插嘴的地。”毒怪冷笑一聲,隨后又看著君幕,語氣溫和道:“我看王爺您蒼老了許多,可是近日煩心事多了,憂心所致。”
君幕用內力逼攻,隨手抓起桌上茶杯,向著毒怪扔了過去。
毒怪輕手接下,笑道:“還好王爺您不怎么懂毒,不然這下子怕是能要了我的命了。”
“你……”阿桑倒在地上,捂著胸口一處,痛到說不出話。
“三步之內,你覺得我會如此大意。”君幕指了指方才毒怪接下的茶杯,茶杯外面是蘭花,多了幾片嫩綠花葉。
毒怪也不癡傻,自然明白這是什么意思,當下笑容有點僵硬了:“我這才來,王爺就給我這么一大禮,為普通老百姓的我可是有些招架不住啊。”
他這樣說,卻是不敢亂動了。
君幕彎身扶起阿桑,淡聲道:“說吧,你來這里為了何事?”
毒怪笑了笑,白了半鬢的頭發,更顯整個人老了很多:“若是我說閑著無事,想找王爺敘敘舊,說說話,王爺您信嗎?”
君幕冷眼看過去:“三聲。”
他在茶杯周圍描了一圈毒液,只要碰到茶杯的那人碰到嫩葉一邊,便會中毒。
方才毒怪以為這東西是沒毒的,便隨手接下,未曾想到君幕會在茶杯花瓣上做手腳。
“王爺你可真是不懂風趣,我可真是白白才來的,您倒好,就是不相信。”毒怪有些失望,仿佛君幕真是個不解風趣的無聊之人。
君幕淡道:“二。”
毒怪清楚感覺到握著茶杯的手掌一陣灼熱,他還是有些怯君幕的,畢竟江湖上對于君幕從來都是保留三分,誰都不知道君幕真正實力,就像方才,他研究毒術多年,愣是沒有看清君幕是如何在茶杯上下毒的。
“聽說王爺您的夫人在相濡走丟了,我聽后替王爺您著急,這才來看看的。”
君幕瞥他:“少在這兒冷言冷語的,你在背后做了什么,當真以為我不知道嗎。”
“看樣子桃夭還真是喜歡王爺您啊,這種話都可以說的如此輕松,我還真是預料不到。”毒怪笑了聲,他是一早就想到桃夭會將蠱蟲的事,還有君朝的事告訴君幕,即便他叮囑過不要告訴別人。桃夭身子到了盡頭,恐怕時日無多,她一女子,又能做出什么事呢。
“只是王爺您既然知道,如今可只剩下三天了,我要的東西,您和夫人找到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