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天了,怪不得有些餓了。桃夭看了眼外面將近漆黑的天,好半晌才緩過來勁。
去了晚膳,桃夭頭都是昏的,怎么走到客廳的都不記得。
溫虞見她這模樣,除了生氣便是心疼,好生扶著她坐下:“一天天的飯也不吃,你說說你,到底想做什么。”
桃夭輕笑:“還能做什么,只想照顧好自己,陪著娘爹長久些。”
桃錦不滿道:“你這丫頭,平日里白疼你了,只記得爹娘,大哥都不顧得了。”
“大哥自有人疼惜,哪里輪的上我。”桃夭說著看了眼君連城。
君連城立馬夾菜給桃錦。
桃錦看都沒看,環顧四周:“小云呢,怎么不見他來吃飯。”
“誰知道呢,平日里也不怎么吭聲,不知道的還能真把這個人給忽略掉了。”溫虞都沒說什么,君連城便已經沉不住氣的將話都給說了。
桃錦眼里劃過些許不悅,也不好說什么,只放下碗筷:“我去找他。”
君連城頓時就氣了:“你不去,你不能去。”
桃錦看了她一眼,留了一句:“蠻不講理。”
“你……”
溫虞和桃摯互相看了眼,紛紛起身:“小云身子骨不好,我們也去找找看吧。”
一桌子人一下子只剩下了桃夭和君連城。
君連城將筷子扔掉,氣惱道:“一個一個的口里都是小云,小云,他就這么好,都在乎他。”
“桃家與段家可是世交,段家滅門后,就只剩下了段落云一個獨苗,于情于理我們桃家都應該照顧好段落云。”桃夭看她怒不可遏模樣,心里突然有個想法。她慢悠悠喝了口粥:“段落云離開這事,真的和你沒關系?”
君連城渾身一涼,反駁道:“他沒在府里,消失了,跟我有什么關系啊。”
“我可沒說他消失了。”桃夭眼神很古怪:“方才我大哥臨走時看你一眼,你覺得這代表什么?”
君連城覺得不是什么好事,但還是想多嘴問一句:“什么意思?”
桃夭夾了口菜:“說明他已經懷疑你了,無論段落云失蹤,還是怎樣,這事都跟你脫不了關系。”
君連城皺眉,尖著聲音說:“什么叫跟我脫不了關系,我做了什么啊,你就這樣說我。”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不比誰都要清楚。”桃夭對現在的君連城滿眼失望:“從前你也不是這樣子的,你看看你現在成什么樣子了,真的是,太讓我失望了。”
君連城想到自己離開皇宮,來到這里還要看人臉色,委屈的簡直想哭:“我不就是喜歡你大哥嗎,也沒什么錯啊,你們為什么都開始討厭我了呢。”
桃夭嘆了口氣:“我也沒說你有錯,只是覺得你不如從前那般單純了,性子也不如那時歡快了。”
君連城委屈道:“珍妃去世,母后因為父皇不肯讓珍妃以皇貴妃之禮下葬的事而悶悶不樂,四哥又離開皇宮,不知去了何處,諾大的皇宮頓時空空蕩蕩的,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我這平日里也沒個朋友,四哥走了,我也想他的很,母后身體大不如從前了,時常躺在床上,也不出來,你說,你讓我怎么辦。”
她也是委屈壞了,覺得這段日子大家待她都不如從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