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明明急忙給鄭思遠解圍:“楚洛,你就別管了,讓我哥自己去處理吧?”
對鄭思遠使了一個眼色道:“哥,你還不去?我們在外面等你?”
鄭思遠知道鄭明明的意思是讓自己演一出戲,急忙回應道:“好的,你們在外面等我。”
鄭明明隨即拉著楚洛往外走去。
楚洛走到店外,回頭仔細看了一下店招:“忘憂。”
心里記下了這家店:還忘憂呢?簡直就是忘徳,太黑了!
鄭明明見到楚洛還在氣憤當中,急忙安慰道:“楚洛,嫉惡如仇是好的,也許是人家電腦出了錯呢?”
正說著,賈珍珍氣沖沖的跑了出來,對著楚洛就是一通狂暴:“土包子,沒想到你假惺惺的,居然背后告黑狀。”
楚洛頓時懵逼,自己正有氣沒處撒呢?你們本來就是黑店了,還惡人先告狀,看來真的不能太仁慈。
“賈珍珍,你還真不要臉,一頓飯被你忽悠了三十三萬,不,是三十三萬五千八百,你的心也太歹毒了一點吧?虧我還替你說話?”
賈珍珍的事被店長知道了,不僅拿不到提成,還要被扣三月的獎金。
也就是說,她賈珍珍的付出不僅白費了,還落得個不好的名聲,自己再怎么,也是個未婚婦女吧,雖然黃花閨女算不上。
這讓人以后怎么吊金龜婿啊!
在她們這一行,搞點曖昧是被默許的,畢竟有些客人是喜歡這一套的,但前提是自己要把握個度,出了差池,倒霉的還是自己。
“土包子,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被扣獎金,現在連提成都沒有了。”
賈珍珍也只能吐一下槽,發泄一下自己的不滿,畢竟她在這一行,也干了些年頭,如果一時失業,還真不知道該去干什么。
楚洛連連被叫住土包子,心里那個不爽,簡直就要吐肝吐肺。
俺一個實習神仙,也不至于被你一個小凡人這般羞辱吧?
太欺負神仙了?
“你才土包子呢?賣弄風騷,想我們埋單,你也太狐了吧?”
楚洛的用詞,顯然與凡人有異,她知道狐貍精這個詞,她覺得賈珍珍就是狐貍精。
太狐了,就是太狐貍精的意思,這是她個人這樣想的。
賈珍珍一時沒聽明白,以為是楚洛用著地方普通話問候自己:真是土包子!
對楚洛的鄙視更加的狂躁,同時,對楚洛的嫉妒,就越發的明顯。
算了,出口氣夠了,還得靠這份工作混口飯吃。
何必為了個土包子生氣,氣壞了身子,拖垮了美麗,以后還怎么釣凱子?
賈珍珍還是知時務的,理了理自己的工作裝,然后很傲嬌的欲回到店子里去。
鄭明明看了一出沒頭沒腦的戲,覺得賈珍珍就像一個婊子,很好笑。
楚洛也覺得奇怪,難道是被自己罵傻了?
剛才不是很張狂跋扈的嗎?
“賈珍珍,你過來。”
賈珍珍還沒有走進店里,卻被鄭思遠給叫住了。
楚洛和鄭明明都沒看懂鄭思遠這是幾個意思。
連賈珍珍都搞糊涂了,自己才被告黑狀,現在又來挑釁,這還有完沒完?
“哥,什么意思?”
被逼急了,兔子也要咬人的。賈珍珍就是這么想的,大不了,魚死網破,有錢人了不起嗎,還不是人?
“我說記住你了,你難道忘了?”鄭思遠仔細的打量著賈珍珍。
看得賈珍珍渾身發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