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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寒飛飛這孩子,就這點好,從記事起就知道心疼她。
要是實在是不知道孩子他爹是誰也就罷了吧……
她還真的害怕有一天找到了飛飛他爹。
如果孩子他爹十分不堪,找到了還不如沒找到。
如果十分強悍,那飛飛就可能被他的生父搶走。
哪種都不是她愿意看到的結果。所以,找飛飛的親爹這件事,寒月喬她一直都是能拖就拖,能避就避。
寒月喬覺得,哪怕是給孩子重新找一個爹,也比去認從前的爹強啊!
找爹啊,就得喜新厭舊!
正想著,寒月喬感覺到被褥被輕輕撩開一角,有一個軟軟的小身子湊了進來,還用那柔軟的小身子往她的身邊拱了拱,像是在尋求溫暖,更像是在下意識地尋求一種庇護。
畢竟還是一個才四歲的孩子,再強大,也是需要疼愛的……
寒月喬的心頭一酸,主動轉過身來,將寒飛飛攬在了懷中,像抱著一只無尾熊,母子兩在這本就該屬于她們的地盤上,漸漸睡去。
殊不知,就在他們寒月閣的燭火吹滅了沒有多久,幾道黑影就開始在寒月閣的周圍走動。
悉悉索索——
細微的不能再細微的聲音傳來,混合在夜晚的蟋蟀蟲蛇聲中,不仔細聽根本分辨不出來。
那為首的女人也越發大膽,干脆摘掉了憋悶的面罩。露出了她的真容。
正是趙玉蓉那房的管事嬤嬤,王嬤嬤。
她看手底下的人,已經打開了寒月閣一樓的窗口,立刻勾起了薄冷唇角。
“動手吧!”
王嬤嬤聲音陰冷的輕輕揮手。
她手底下的那兩個蒙面黑衣人,立刻將他們背著來的包袱打開,將里面的東西一股腦兒往那寒月閣的窗戶里面灌。
吱吱吱——
嘶嘶嘶——
老鼠和毒蛇的聲音很快充斥滿了寒月閣的一樓。
王嬤嬤從窗戶口的縫隙向里面看去,都被那屋子里的景象駭得一陣頭破發麻。哪怕這些東西不弄死那母子兩,也絕對能把那母子兩嚇的半死。
任務完成,王嬤嬤這才笑著轉身。
跟著王嬤嬤的那兩個家伙,則是壓低了聲音,小聲地問王嬤嬤。
“寒月閣里突然闖進去那么多蛇蟲鼠蟻,萬一老爺子追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啊?”
“沒用的東西!天塌下來有高個子的頂著,主子難道就沒想到這點嗎?”
兩個下人低頭不敢作答,眼神還是充滿了擔憂的。
誰都看得出來,老爺子對寒月喬母子兩那是寵上了天的。要是有個差池,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他們不是替罪羊才怪。
王嬤嬤見這兩人不好打發,便緩和語氣勸慰。
“你們兩個就放心吧!主子已經都安排好了,出了事情,就都推到掌管內務的二夫人頭上!就說是她將驅趕蛇蟲的避湘花,錯放成了引蛇蟲的蜜香花!到時候要怪罪,也只是二夫人頂鍋,輪不到你們的。”
“是是是,這樣我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