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妃說道這里,已經開始嚶嚶哭泣,隨后目光一轉,落在了寒月喬的身上,如淬了劇毒的利箭般兇狠。
“這一切,都是被寒月喬害的,真正是欺人太甚,今日必須要討回一個公道!”
尹旭然想要說點什么,還沒開口,就被皇后娘娘打斷了。
“尹大人,你之前說的王大人的罪證,都沒有實物,而且王大人和李管家也拒不認罪,那就是已經沒有人證物證了,所以這罪證不足,是不能定論的,還請尹大人讓寒月喬自己來給個交代。”
皇后娘娘一番話,總算是幫著柳妃將矛頭對準了寒月喬。即使寒振岐再插科打諢,也說不過去了。
一時間,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寒月喬的身上。殿內異常安靜,氣氛驟低。
寒月喬見自己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便放下了傻種的茶盞。緩緩起身,笑靨嫣然地來到了大殿中央。
她微微昂首,無所畏懼地挺直胸膛。一開口,聲音清理又不失威儀。
“你們只說那王大人如何如何慘,還翻舊賬來責怪民女,民女不堪委屈,就只好說道說道了。”
“嗯?”
雖然寒月喬只是一個平民,但是皇上,皇后,柳妃,三皇子他們還是被寒月喬的氣勢驚到。不自覺地豎起了耳朵,想聽聽她想說什么。
就見寒月喬從懷中取出了一封書信,展示在了眾人的眼前。
“這一封,就是王大人親筆寫給神刃閣,讓他們派二十二名高級神刃閣殺手來暗殺小女子的密函,白紙黑字,王大人不承認也得承認。”
“什么?你有他寫給神刃閣的暗殺密函?”
“這怎么可能呢……”
“這一定是你偽造的,神刃閣可是殺手閣排行榜上前三的暗殺組織,寫給他們的暗殺信函,就是神仙都弄不來,你怎么可能……”
“……”
柳妃起身斥責,三皇子也一臉不屑。皇后娘娘和皇上也是半信半疑,不太認可的搖著頭。
寒月喬可不急。
寒振岐已經先將那書信接到手里,看過之后,立刻笑了:“皇上,你每天都要閱讀王大人的奏章,自然是能認得出來王大人的字跡的,是不是那孫子寫的,皇上你過目就知道了。”
“真,真是他寫的?拿來給朕看看!”
皇上聽到寒振岐如此確信,才有些動搖,命人把寒月喬手中的書信拿來親自過目。
看了片刻,皇上便可以確定,這筆記絕對就是王大人的親筆書信。
“豈有此理!堂堂一個朝廷命官,真的派人做暗殺的勾當!”
“皇上,你也看見了,證據確鑿,那孫子敢派人暗殺的我的孫女,按照我的脾性,那可就不會僅僅是弄的他不能人道了!”寒振岐的氣勢陡然一狠,與先前沒證據時候的撒潑模樣,派然兩人。
“這……”皇上頭疼了,氣勢也弱了。
柳妃,三皇子和皇后娘娘他們看見皇上已經如此,才算是坐實了寒月喬的證物,只是她們的臉上依舊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這個寒月喬實在是太神通廣大了,竟然能弄到神刃閣里的暗殺密函。這到底是什么手段?
莫非是寒王弄到手,故意拿給寒月喬,讓她到最后關頭再拿出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