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放眼整個寒王府,論實力,誰都不一定能夠贏她,更何況這么一個廢柴?
想到此處,寒天鳳傲然一笑,應了下來。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也不駁你面子。名冊賽賭約,到時候你可別反悔!”
“坦然赴約。”
寒月喬半哄半騙把這送上門的送到她挖的坑里,好好教教她什么叫做挖坑自埋。
“六姐,你怎么在這里?母親還在等你。”
就在寒月喬和寒天鳳定下賭約之后,一道溫潤的嗓音傳來,隨即一道藍色的身影閃了進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何寒天鳳一道求學的寒府九公子寒清河。
寒清河容貌雖不出眾,但氣質溫潤平和,眼神干凈有力,看模樣與其他人略有不同。
寒清河在母親那邊久等寒天鳳,最后被母親打發出來找人,這一路找尋沒想到在這里看到那位長自己一歲的姐姐。
寒天鳳很久沒有見到自己從小寶貝的弟弟,這一看見,滿心的不高興拋諸腦后,看著寒清河怎么看怎么歡喜。
“清河,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比姐姐晚了一步,剛剛去母親那邊,母親說姐姐也回來了,就是還未見姐姐面,讓我出來尋你。”寒清河笑容溫和,目光不自覺落在了寒月喬身上。
這是……
“你是大姐?”寒清河說出這話有些遲疑,畢竟離他上一次見到寒月喬已有四年,那時候正是寒月喬懷孕被發現,那時刁蠻發瘋的模樣與現在恬靜溫婉的樣子大不相同。
明明是一個人,怎么會有這么大的改變?
寒月喬對眼前這個男子沒有多大記憶,卻因為他一聲大姐產生好感。
在寒王府眾人承認的只有寒秋霜這一個大小姐,她這個嫡女在眾人眼里所貼的標簽可不是什么好話。
“有事嗎?”因為寒清河的態度,寒月喬難得給了一個好臉色,唇角勾起一抹淡笑。
這摸笑容,讓寒清河眼底閃過一抹驚艷。明明是一個人,怎么可能會這么不一樣?
這幾年到底發生了什么?
寒清河突然有種想要了解的沖動,但這種沖動也只是一瞬,畢竟他這次回來,所站的位置是與她為對立面的。
“沒事。”寒清河對寒月喬點頭算打過招呼,而后看向寒天鳳。
寒天鳳沒有察覺到寒清河的異樣,對寒月喬笑道:“那就說定了?”
“當然。”
寒天鳳得到了想到的結果,拉著寒清河便離開了寒月閣。寒清河聽得云里霧里的,想要詢問仔細,卻被早已察覺的寒天鳳拒絕了。
“我與她的事情你別管,這一次名冊賽,不管怎么樣,我們都不能輸。”
寒清河默默嘆了口氣,“六姐,這又是何必呢?我們……”
“你懂什么?若是她贏了,別說我們三房,就是父親在府邸的地位都要受到影響。別忘了,父親也不過是老爺子的義子。想要在寒王府站穩,只有讓寒月喬永遠是個廢物。”
寒清河到嘴的話默默咽了下去。
是啊,在寒王府他們看似地位尊貴,說到底也不過是個外人。不過對他現在而言,就算沒有寒王府,憑他的實力未必走不出一席之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