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已經不知去向的皇上一行人,寒月喬猜測,要真讓他們到馬背上去打天下,能不能坐穩這江山還是兩說。
但是……
人家偏偏牢牢地坐在這滄瀾帝國的黃位置上如此多年,恐怕除了他的權術厲害之外,還有一批忠心耿耿的好兄弟在維護他。
想到這里,寒月喬再回頭看了看她的爺爺。
爺爺靜靜的坐在遠處,似笑非笑的看著遠處已經空出來的皇族的席位,似乎在嘲諷別人又似乎在自嘲。
寒月喬看到這里深深地搖頭嘆了口氣。
再轉過頭,就已經看見慕容青林站在了擂臺上的一角,與他對戰的是凌玨栩。
這個凌玨栩與寒月喬有過幾次過節,還好最后總算是化干戈為玉帛,還認了她做師傅。但是這種塑料師徒情,她還真沒有打算上心去教點兒什么。
然而……
凌玨栩站在了擂臺上,在這個要和慕容青林比武的節骨眼上,竟然唯恐天下不知地伸出一只胳膊,沖著自己使勁揮了揮。
“師傅我在這里!”
“……”
寒月喬的額頭落下三根黑線,很想將自己當做瞎子,然后開始默念:看不見他!看不見他!看不見他!
只是擂臺下面其他的觀眾通通看得見凌玨栩。又順著凌玨栩的目光看到了寒月喬。頓時詫異了。
“寒月喬是凌玨栩的師傅?我該不會是眼瞎了吧?凌玨栩的哥哥可是威武大將軍凌光宇呀!凌玨栩怎么可能會拜寒月喬為師?這不合常理呀!”
“對呀,以我估計,學無先后,達者為師,可能寒月喬是在某些方面比凌玨栩厲害,所以凌玨栩才拜寒月喬為師,比如茶道啊,花藝呀,刺繡啊……”
“大哥,你說的更加離譜了!堂堂一個大男人,而且還是武將之家出來的大男人,會去學茶道?刺繡?而且你說的這些東西,我看寒月喬也不見得在行啊!”
“如果不是這種情況,那我實在是想不通,寒月喬有什么本事能成為凌玨栩的師傅了……”
“……”
場下討論的熱火朝天,卻得不到一個標準答案,倒是讓寒月喬再一次引火燒身,成為了眾人誹謗貶低的對象。
這時,寒月喬恨不得凌玨栩是瞎子,可以不要再看她,專心去跟慕容青林比賽就好了。為了實現這個愿望,寒月喬又開始在心里默念: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可惜……
這一切都是寒月喬美好的幻想。
凌玨栩直勾勾的盯著寒月喬,當著大庭廣眾的面加上了一句讓寒月喬痛不欲生的話:“師傅你放心吧,我一定竭盡所能去比賽,絕對不會給師傅您丟人!”
說完這句話之后,凌玨栩就從腰際一把抽出他的長刀,大吼一聲之后就氣勢洶洶的朝著慕容青林而去。
將軍世家出生的男兒果然是不一樣,凌玨栩手中的長刀虎虎生風,所過之處,帶起陣陣巨浪,稍微離擂臺近一點的人都被這氣浪震得睜不開眼睛,更不要說處在刀口浪尖的慕容青林了。
然而……
凌玨栩的刀尖已經掠至面前,慕容青林卻還紋絲未動的站在原地,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佩劍還在他的劍鞘里好好的放著,根本沒有打算拔出來的意思。只因為刀尖掠至眼前之時,慕容青林的身上早已經開啟了護體罡氣。
這罡氣將刀鋒和凌玨栩一起阻擋在外,靠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