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族席位上的三皇子搖了搖頭,哼唧著道:“還以為能是一場精彩的比賽,沒想到竟然這么沒意思,不看了,不看了,哼!”
很快,三皇子也離席了。
老者環顧四下,見場下有些鬧騰,便硬著頭皮怒吼著:“都安靜!再吵鬧的家族就直接取消比賽資格!”
此話一出,賽場上果然瞬間安靜了下來。只剩下那些來參觀比賽卻沒有資格參加比賽的貴族子弟還在站著說話不腰疼的閑言碎語著。
寒月喬知道,這下她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不過,好歹眼下比賽總算是塵埃落定了。明天比賽的名單已經基本上敲定。
至于這些人在明天究竟是如何對決,就要看抽簽的順序和天意了。
看見寒繁花也順利晉級,寒辰煥和趙玉蓉兩人是欣喜若狂的。只有寒繁花繼續留在這個賽場,他們才有可能將寒月喬比下去。想到明天的比賽至關重要,這寒辰煥和趙玉蓉兩人也豁出去了,在秘密地商議了片刻,就由趙玉蓉在散會的時候偷偷倒找了寒繁花。
四大聯賽賽場之外,一個碩大的榕樹之下。
趙玉蓉笑看著寒繁花,就像是看著自己老來的另外一個兒子,目光那叫一個慈愛,那叫一個和善,和最初寒繁花剛來這府內的時候的情況派若兩人。
寒繁花被趙玉蓉的眼神看的背后都一陣雞皮疙瘩。
“主母,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說吧,用不著這么拐彎抹角的,大家都累。”
“好好好,明人不說暗話,我就是想問問你,明天的比賽,你有沒有把握把寒月喬換下來?”趙玉蓉開門見山地道。
聞言,寒繁花想都沒想就回答:“這個不還是要看天意嗎?若是我不能和寒月喬同擂臺,就算是她有心想要幫我,也不可能幫得上我。”
“你放心吧!你們還年輕,不懂,我已經活了這么久,這家族聯賽的規矩是懂的,往年都沒有同一個家族同時晉級進兩個弟子的情況,但是一旦出現了,必定是會讓這來自同一個家族的兩個弟子在最后的決賽前進行比試,然后選擇其中的一個來參加四強的決賽……”
“還有這樣的事情?”
寒繁花驚訝地微微一怔。
趙玉蓉笑了起來:“如此,明天只要家族聯賽一開始,你就是要和寒月喬之間來一個抉擇的,我和家主的意思,自然是讓你這個男丁上去比賽,能爭取到進入四強便可以了,接下來,就要看你自己的努力了……”
“嘩!”
聽見左丘菲月的名字,臺下的人都是一片驚訝的神情。
要知道,這個左丘菲月可是前一屆新貴弟子排行榜中的第一名啊,家族四大聯賽的女子中,她的勝算是最大的。讓她和已經受傷的寒月喬比賽,不是要把已經以為能晉級的寒月喬瞬間比下去了嗎?
這一起一落,太過驚人。
寒月喬也在聽見左丘菲月這個名字的時候,手中都快送到唇邊的瓜子都直接驚掉了出來。
“嘎巴嘎巴!”
寒月喬緩緩轉動脖子,直到看見左丘菲月才停下來。
左丘菲月倒是比寒月喬淡定的多,自嘲一笑道:“沒想到比賽之前,我們開的玩笑反而一語成畿。”
寒月喬抖了抖嘴角,沒有說什么。
任誰都看的出來,她在之前和慕容芷攸的比賽里受了傷,背脊,雙臂,還有腹部都留下了鞭傷。雖然不至于傷筋斷骨,用藥之后也已經凝血結痂,但是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再要大動干戈一場,對她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說一千道一萬,這場比賽不是左丘菲月要求的,而是宇文飛鴻那個王八蛋為了折騰她,故意造出來的。
她對左丘菲月沒有啥說的,對宇文飛鴻,算是記下了。
當初在皇宮里那一次對宇文飛鴻的折磨,或許真的太仁慈了……
見寒月喬沒有反駁,沒有吵鬧,只是安安靜靜地起身。左丘菲月便也沒有說話,只是若有所思地跟隨著。
兩個人默默的走上了擂臺,分別站在了擂臺的左右。
或許是她們的動作太慢,三皇子竟然等不及,在座位上催促了起來。
“到底還打不打?”
“……”
左丘菲月和寒月喬雙雙扭頭瞪向三皇子,兩個母夜叉的氣勢直接,將三皇子嚇得一個激靈,沒有再敢催促她們的意思。
擂臺上安靜無聲,只剩下寒月喬和左丘菲月兩人互相凝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