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進了寒王府,凌玨栩才放慢了速度,扭頭問寒月喬。
“師傅,你的院子在哪里?”
“你把人放下!照你這個顛法,還沒到我的院子,人就已經沒了!”寒月喬上氣不接下氣,抖手指著凌玨栩數落。
凌玨栩這才反應過來,身上有傷的人不宜大動。當即一臉懊悔,小心翼翼的將凌光宇往地上放。
在府中的江老,岳老,寒振岐等人聽見動靜,也陸陸續續地跑出來。
一看,竟然是堂堂滄瀾帝國的威武大將軍,昏死在了自家的院子里,頓時慌了神。
“這是怎么回事?是誰這么狗膽包天,竟然連我們滄瀾帝國的大將軍都敢刺殺,是活膩歪了嗎?”
“就是啊!告訴我們人在哪里,我現在就派人去追!不抓到他就不回來了!”
“這件事必須嚴查,絕不能由著別人在我們的地盤這么放肆!”
“對了,威武大將軍的傷勢如何?”
“……”
人們七嘴八舌的圍著寒月喬問,每說一句寒月喬的臉色就黑上一分。
她總不能告訴爺爺,自己捅的他吧?
“你們就先別管了,凌光宇現在需要絕對的休息。”寒月喬找了個借口,讓眾人都閉了嘴。
下一刻,寒月喬吩咐下人幫著把凌光宇抬了起來往自己的房間送。
這一舉動,立刻又引來爺爺和其他人不解的目光。
“丫頭啊,雖然有一句話叫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但是畢竟這個凌光宇是男子,往你的房間送還是不大合適吧?”寒振崎商量著道。
寒月喬有理有據的回答:“我那個院子又不只是住在這一個男人!反正還有空著的廂房,再住一個也無妨,只有就近住著,才好讓我看他的病情,你們應該知道我的醫術如何,那么就請相信我,不要再多問了!”
說了這么一番話之后,寒月喬就再也不管大家的眼神和如何詭異的表情,跟著那兩個抬著凌光宇的家丁一起回了院子。
經過這么一折騰,現在已經到了入夜時分。
寒月喬是一臉困乏,可偏偏凌光宇的傷勢還不算十分穩定,寒月喬只好陪在凌光宇的身邊。還有下人正在廚房煎著藥,婢女在熬著湯,屋子里的燭火搖來晃去,快要燃盡,也有人給再續上。
如此賠了小半個時辰之后,門口傳來了一絲動靜。
“吱嘎!”
“要看就進來,正大光明的看,用不著偷偷摸摸的。”寒月喬說話的時候眼睛都沒抬。
門口安靜了片刻沒有人回應。
寒月喬這下才轉過頭,一臉不耐煩的道:“你們到底煩不煩,都說了,我這是治病救人,男女共處一屋有什么大不了的?這屋子里不是還有好幾個丫鬟嗎?你們就不能……”
寒月喬說著說著就沒有聲音了,只能看著眼前站著的人做呆若木雞狀。
北堂夜泫!
怎么進來的會是北堂夜泫?
晚上的時候她明明問過了,北堂夜泫說他有事情要徹夜不歸,所以不能參加皇族宴會。怎么現在宴會的時間還沒有結束,這個說好了要徹夜不歸的人,就已經如從天而降般站在自己的面前?
寒月喬一臉懵逼的看著北堂夜泫。
北堂夜泫則是濃眉緊皺,目光低沉的看著寒月喬,然后目光又從寒月喬身上流連到了寒月喬的手。此刻,寒月喬的手正搭在凌光宇的手腕上,隨時探測著凌光宇的脈搏。
原本就是正大光明,合情合理的事情。但是被北堂夜泫用著眉頭這么一盯,寒月喬竟然感覺自己像被北堂夜泫捉奸在床似的,當即觸電般收回了手。
須臾之后,寒月喬才反應過來,寒月喬和自己并不是什么主仆關系,自己為什么要這么畏懼北堂夜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