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任由老者對她打量,被別人多看幾眼又不會少塊肉,更何況他又怎知她不在打量他?
“給我龍炎珠,你們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蒼鞠嘶啞著聲音,這句話不再是對軒逸說的,而是看著寒月喬說道。
這一路走來,他知道了,朱雀神龍皆是眼前這個女孩的神獸,身為神獸之主,他能求的對象只能是她。
“蒼老,你要龍炎珠做什么呢?再言,你們身為雀族本身生性屬火,龍炎珠與你們的屬性相合,需很大功夫才能融合,若是不當便會修為盡散,化為塵埃。”寒月喬看著蒼鞠為他分析著現在的情況,更何況軒逸的龍炎珠更與其他有所不同。
蒼鞠聽完寒月喬的話,眼底閃過一陣痛苦,雙腿有些疲軟坐在椅子上,看著寒月喬苦笑不已。
“我又何嘗不知這些,若非情境所逼,我怎會走此險招?我已沒有辦法了,這是我最后唯一的機會了。”一滴渾濁的淚順著蒼鞠猙獰的臉上滑落,看得眾人有些心酸。
他們知道,老人做這一切,為的全是那只昏迷不醒的小雛雀吧。
“它到底發生了什么?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你又為何肯定龍炎珠可以救他?”火彩有些煩躁,看著自己的同族變成這樣,心情有種說不出的難受。
蒼鞠看了一眼火彩,啞聲道出了一切。
“她是我的孫女云霓,我們祖孫三人在霾荒之地修煉,為的就是有朝一日可以褪去火雀之身化為朱雀。”說著,蒼鞠看了一眼火彩,苦笑道:“你是天生的朱雀神獸,不知道我等修煉成為朱雀或許萬年都未必能夠修煉而成。”
寒月喬等人聽到蒼鞠這話,齊齊換了一個眼神,他們來自霾荒之地。
“然后呢?發生了什么?”
“我的女兒是一只修煉已有兩千年的火雀,那日帶著云霓在霾荒深處火鏡潭找靈藥,奈何卻被火鏡潭的火蛟偷襲,身受重傷。火蛟天生擁有半神之力,我的女兒就算修煉了兩千年都不是他的對手,重傷之下護著云霓逃了回來。從那日起云霓便昏睡不醒,我的女兒因知重傷無法根治以藥火猝化成了雀鱗。我原想通過雀鱗之力喚醒云霓,卻發現她的體內多了一股力量,一股正在一點一滴侵蝕她生命的力量。”
火彩聽到這里,幾乎脫口而出,“是火蛟之力?”
蒼鞠點了點頭,目光落在云霓身上,淚水不斷從眼中掉落,哽咽道:“我知道是火蛟的力量后,去求他收回云霓體內的火靈,奈何火蛟狡猾,明面上應了下來,卻是覬覦雀鱗和我的力量。死里逃生之后,我帶著云霓逃出了霾荒之地,我的臉也是那時變成了現在這樣。”
蒼鞠說完了,目光落在寒月喬身上,撲通一聲跪在了她的面前,哀求道:“我求你,讓他把龍炎珠給我吧,我沒有了女兒,不能再沒有云霓,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就算讓我成為朱雀的補品我都愿意。”
“蒼老,你先起來。”寒月喬看了一眼云霓,心中卻有萬道疑問。
“你為什么這么肯定龍炎珠可以救云霓?”
“霾荒之地是神與魔界的交界處,逃出霾荒之地后,曾有魔人告訴我,想要救云霓,只有龍炎珠,用神龍之火徹底改變云霓的本源之火。神龍為神族,他的力量可以湮滅火蛟之力,也可以改變任何種族的體質,所以……”蒼鞠說到這里,幾乎用帶著乞求的目光看著寒月喬,看著她仿佛在看著最后一棵稻草一般。
反倒是寒月喬,聽完蒼鞠的話,陷入了沉思,而軒逸則表示不開心了。
“我們神龍一族的力量只適用本族之中,雖與朱雀同屬為火,但火靈不同,怎可相容?老頭,你是不是被人騙了?”軒逸身為神龍,對自己的力量再清楚不過了。
“不可能,那個人告訴我……”
火雀看著蒼鞠一臉不相信的模樣,嘆了口氣,道:“蒼老,你別不相信,我雖生而為神獸,卻也明白本源不同的道理……”
“本源不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