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低頭看著腳下的火池,里面巖漿滾滾,帶動著無數的魂魄,寒月喬冷笑一聲,隨手便把魂珠扔了下去,魂珠光芒乍現,巖漿中的魂魄立時鉆了進去。
火蛟沒有想到寒月喬會有這一招,看自己的食物被寒月喬收了,憤怒了。
火蛟對著寒月喬便是一陣咆哮,“該死的人類,原來您想要的是這個。”
火蛟憤怒了,張口對著寒月喬一口咬了下去,寒月喬冷眼向高喝一聲,“軒逸。”
軒逸隱在暗處早已等待不及,聽到主人這一聲召喚,立刻化為一道青色的流星朝著寒月喬飛射過去,化為了一柄長劍。
寒月喬手握軒逸之劍,眼中光芒畢現,手中的長劍直指火蛟高怒道:“火蛟,你殘害生靈無數,今日便是你償還他們之時。”
“哈哈哈,卑微的人類,你以為憑你的力量就可以殺了我嗎?你算什么東西?”火蛟絲毫不為所懼,碩大的火眼瞪著寒月喬,火池中的火焰仿佛受到了感召,火焰順勢而上燃燒了整片天空。
此時此刻,寒月喬和火蛟仿佛置身在火焰的海洋之中,寒月喬手握軒逸之劍,感受著熾熱的力量在不斷的攻擊者,火焰之中更有強大的魔氣,不斷的朝她體內侵蝕。
寒月喬感受到魔氣侵蝕入體之時,眼中露出了一抹了然。
原來這個火蛟仰仗的不過是魔族的力量而已,他所淬煉的靈魂最后并淬化成魔氣。想來這些魔氣最終會回到魔族之中,供養他的主人。
火蛟不過是魔族中的一個走狗罷了。
沒有了魔氣的仰仗,火蛟根本算不上什么厲害的東西。
寒月喬也是在不久前才發現,她的魔族體質覺醒了幾次之后,這些魔氣對她來說幾乎沒有任何作用了……
軒逸訝異了一聲,寒月喬對火蛟毫無了解,想怎么智取?
就在軒逸糾結的時候,寒月喬突然現身了。
寒月喬整個人漂浮在火池之上,雙臂環胸,一臉冷傲的看著火池之中的火蛟。
火蛟原本在享受著它的靈魂火浴,沒想到突然在他的地盤上出現了一個人類,而且還是一個不懼怕他的人。有那么一瞬間,火蛟有點沒反應過來,等他反應過來,張嘴便吐出了一個火球,直沖著寒月喬噴了過去。
寒月喬周身閃過一抹青色光芒,火蛟的力量絲毫對她沒有任何作用,只能化為一道火色的結界困縛她于其中。
火蛟怎么也沒有想到,他現在身處霾荒之地幾百年了,從來沒有哪一個魔獸膽敢進入它的領地,只要有魔獸進入他的領地,他便能感受到對方的氣息,從而享受著送上門的食物。
今日他怎么都沒有想到,有人闖進了他的地盤,他非但沒有察覺,反而讓人家直接站在了他的大本營之上,這樣的事實讓火蛟感到惱火。
火蛟一團火焰朝著卑賤的人類噴過去,發覺自己的火焰居然對她沒有任何效用,碩大的眼球中閃爍著不可思議。
寒月喬冷傲的漂浮在火池之上,冷冷的看著火蛟。火蛟看著寒月喬絲毫沒有懼怕的意思,反倒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一時間退了想要吃了她的沖動,反而感到了一絲趣味。
“你是誰?怎么跑到我這個地方來的?”火蛟看著寒月喬,眼中帶著一絲好奇。已經有好幾百年沒有出現這種狀況,讓他在霾荒之地倍感無聊,沒有對手的人生是多么的寂寞呀。
寒月喬看著火蛟,唇角揚起一抹冷笑,指了指火池中生長的火靈芝,笑道:“我來這里不為別的就想要一點你家的火靈芝。”
火蛟聽到這話立時哈哈大笑起來,連帶著火池中的巖漿也翻滾得更為奔騰,奔騰的巖漿,溫度似乎比剛剛又升了幾十度,連帶著翻滾中的靈魂更加痛苦的哀嚎。
火蛟聽著寒月喬的話,倍覺可笑,看著寒月喬一臉冷酷,“哈哈哈,人類你真的不知道死是怎么寫的嗎?你可知我是誰?”
寒月喬看著火蛟如此,絲毫不為所動,看著他道:“我當然知道你是誰,你是霾荒之地的火蛟,不過這對我來說并不重要,我想要的東西從來就沒用得不到的。”
“哦?聽你這么說你是有備而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