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他自己已經毫無退路,當即準備咬舌自盡。
寒月喬就算能夠飛過去也是鞭長莫及。
眼看著這一條線索又要斷了,沒想到北堂夜泫只是輕輕一個揮手,那個男子便愣在了原地,別說是咬舌自盡了,就算是眨眨眼睛都無比困難。
“說吧!是誰派你來暗殺我的?”寒月喬笑嘻嘻的上前,一邊問話,一邊開始從她的空間戒指里面搬家伙出來。
瑯琊榜,老虎鉗,辣椒水,鐵鏈鐐銬,蠟燭……
旁邊的北堂夜泫眼睜睜看著寒月喬從她空間戒指里拿出來的東西越來越奇怪,終于是忍不說了一句。
“還是我來吧!”
“你?”寒月喬有些不太相信的目光掃過北堂夜泫。
要知道,當初寒月喬在北堂夜泫面前審訊犯人的手段他也是見過的。貌似他也被驚了一跳。就這樣的道行,當真能讓這個寧愿咬舌自盡的刺客乖乖就范?
事實證明,北堂夜泫比寒月喬想象的還要厲害的多。
北堂夜泫走到了那個刺客的跟前之后,壓根沒有說半個字,也沒有動手。只是輕輕地一揮衣袖,就看見那個黑衣刺客的眼睛就里已經開始冒出了桃心。
沒有多會的功夫,這個家伙竟然就如同夢游一般開始晃晃悠悠地說話了。
“叫我來刺殺寒月喬的人是慕容家的人。”
“慕容家的誰?”寒月喬追問。
“不知道……”刺客繼續晃晃悠悠,像是喝醉了酒似的。看起來并不像在說謊話。
“上次還派過誰來刺殺我?”寒月喬試探著再問了一句。
“刺客排行榜上第七名的黑三。”刺客依舊老老實實地回答。
話音剛落,就看見那刺客迷迷糊糊的眼睛猛地清明了起來。他似乎也知道他剛剛迷迷糊糊的時候說了些什么,眼中滿是懊悔的神情。沒有多會,還是咬舌自盡了。
“你后來怎么不阻止他了呢?”寒月喬看著一眼尸體,問北堂夜泫。
“按照小飛飛的說法,世界上想死的人這么多,如果我都要管的話,那還管的過來嗎?”北堂夜泫淡淡的一笑,從容高雅。
寒月喬知道北堂夜泫說的沒錯。
她也不是那善茬。
眼下,她要做的就是去找那個一而再,再而三找她麻煩的慕容家算賬。
“你去不去?”寒月喬問了一聲。
“看我的興趣。”北堂夜泫模棱兩可的回答。
寒月喬也不跟北堂夜泫猜啞謎,往臉上套上了一層面紗的同時,還拿出了幕絲妖。一路走,一路變化著她的身形。
等到走出這條街,她就已經變化成了世無雙的樣子。而且還帶著一片神秘的白色面紗。
余光看了眼身后,北堂夜泫是不緊不慢地跟在她的身后,沒有易容,也沒有蒙著面紗。
也是,他的身份是個謎,哪怕被人看見了他的臉,都不會知道他究竟是誰的。
半柱香的時間之后,寒月喬貓在了慕容府的屋檐上,靜靜地朝著下方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