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不由得打了個寒戰,感覺火彩之中喚醒了神獸血脈之后,似乎變得更加暴力了。
“暫時還不行,一會兒若是見到了那個月王爺,只要將他劈昏就行,剩下的事情等我來了再做!我費盡心機來到這里,就是為了讓他給我們‘幫一個忙’,人要是死了的話,我們這一路過來都白辛苦了。”寒月喬勾唇神秘的一笑,似乎早已經心頭有打算了。
火彩也跟著連連點頭,十分相信寒月喬的決定。
下一刻,她們二人便一左一右的同時推開門。
寒月喬先往主臥走去,同一時間,火彩也往書房走去。不多會兒的功夫,兩個人都空手而出,于是乎寒月喬又繼續往次臥而去,小伙仔則是往那個神秘的房間而去。
不多會兒的功夫,寒月喬就發現次臥也是空空如也,當即快速的走了出來。
大廳里卻沒有見到火彩的身影。
想必火彩現在已經得手,不知道正怎么琢磨著那個月王爺呢!
寒月喬笑嘻嘻的來到了神秘房間的門口,這神秘房間的門早就被火彩推開,只是半掩著。寒月喬隨后就打算進去。
就在這個時候,屋子里傳來了男人的聲音。。
“哈哈哈哈哈,這次劉真人還真是費了挺大的功夫,給我找了一個這么好的貨色來看你,身子骨這么好,估計能夠夠我多玩幾天的。”
一聽見這男人淫邪的聲音,寒月喬就下意識的收回了手,敏捷地向旁邊一閃,避免屋子里的人發現了門口的她。
僅僅是隔著一塊門板,寒月喬冷靜的聽著屋子里的動靜。
“你給我用的是什么鬼東西?趕緊給我撤了,有本事我們真刀真槍的來大戰三百回合!姑奶奶我要是輸了的話,任憑你處置!”
“哈哈哈哈哈哈……我給你用的可是捆仙索,絕對不是什么鬼東西!如果你真的喜歡和我真刀真槍的大戰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滿足你!”男人越發邪魅的聲音傳來,聽得寒月喬身上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屋子里的小火彩早已經不顧一切的扭動了起來,可是無論他如何用力,都完全無法掙脫這繩子,反而越是扭動,越是讓著繩子緊緊陷入了她的肉里,血液從皮膚溢出,染紅了她的紅袍,也刺觸到了月王爺的眼睛。
月王也十分不悅地吼著小火彩:“你不要再亂動了!我給你用的可是捆仙索,你動得越厲害,它收的越緊!別到時候我還沒有享用你,你就已經被這繩子給弄死了!”
火彩理直氣壯的反駁:“被這繩子弄死也好過被你弄死!”
寒月喬光是聽著對話都已經感覺到小火彩的處境危險,必須現在就去救人。
下一刻,寒月喬就輕手輕腳的走進了那到大門,走過了一條幽暗的長廊,來到了光亮的石室路口處,向里先張望了一眼。
這是一個類似于地牢的石室,石室的四面墻壁上掛著各種各樣的兵器,刑具,還有一些寒月喬都叫不上名字來的東西。不過看起來都是一些整人的玩意兒,比起寒月喬空間,戒指里的存貨還要豐富多彩一些。
石室的中間則是有一個巨大的木臺,火彩正被五花大綁的綁在上面,旁邊則是站著一個穿著月牙色長袍的男子,男子五官清秀,面容冷厲,目光陰郁,披散在身上的黑發就像是一道道拉著人墮入深淵的繩索,看著讓這個白衣黑發的男子更加可怖了。
想也不用想,就知道這墻壁上的那些東西都是準備拿來對付小火彩的。
曾幾何時,寒月喬也這樣審訊過犯人,只不過寒月喬用那些東西都是來對付那些貪官污吏,不肯老實合作的家伙。這個月王卻是拿這些東西來對付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