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八天就算是做夢也想不到,竟然會有犯人敢和魔長他們較勁,就連他這個在這里呆了這么多年的老油條都不敢忤逆魔長!寒月喬這個女人,是不是瘋了?
“乒乒乓乓!”
“哎喲媽呀……”
打砸聲還有慘叫聲在這個不大的食堂里面此起彼伏,讓這個沉靜了許久的極魔之這徹底的熱鬧了一把。
被壓抑了許久的犯人們也徹底解放了他們的天性,拿著他們手中僅有的筷子,破碗就跟著寒月喬一起把這里的魔兵,魔長等十幾個人通通都打了一遍,硬生生將魔兵魔長他們打得縮在了墻角抱成一團。
“你們別打了,別打了,你們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們……千萬別再動手了!”
“我們想要什么就給我們什么?”三人之中有人發出了一聲質疑的詢問。
魔長為了保命要緊,急忙點頭。
“我們要大魚大肉!再也不要冰天雪地的時候出去找什么魔魂了!”
“我答應,我答應!這個絕對沒問題!”魔長連連點頭。
“我們還要住大房子,不準在讓我們好幾個大男人擠在一間小房子里,轉個身都轉不開!”
“這個也沒問題,我一定保證給你們安排好!”魔長毫無底線地繼續點頭。
那些犯人們見魔長被打的服服帖帖,什么話都應,頓時高興得笑成了一片。對寒月喬的感激和崇拜也都無限放大。
不一會,那些鬧事的犯人們便齊刷刷的向著寒月喬跪下來。
“老大,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們的老大!”
“嗯……”寒月喬輕輕的點了點頭。
小飛飛還從旁邊豎起大拇指,佩服的表情看著自己的娘親:“不愧是我的娘親,近來極魔之地才第二天,就已經收了這么多人的一批小弟,比在外面的時候還要混得風生水起呢!”
“小孩子家家不要管這么多。”寒月喬示意小飛飛閉嘴。
她現在發愁的不是收服不收服得了這么多的小弟,而是發愁,怎樣才能以最快的速度趕到極魔之地的中心地帶,找到她的外公。在極魔之地里面拖的時間越長,對他們這些人越不利。
難道要她帶著這幫烏合之眾,直接殺到極魔之地的腹地?想來也不太可能……
就在寒月喬發愁的時候,牢房外的門口傳來了一陣急切的腳步聲,聽聲音的質地和重量就能夠聽出來是許多高手!
隨著這些腳步聲越來越近,就看見牢房的大門口出現了一排又一排身穿著黑色鎧甲臉,戴著黑色面具的魔兵。他們雙眼里的空洞和冷厲,已經能到令人發指的地步。比起這里的魔兵來說,簡直就是另外一個世界的。
而這些突如其來的魔兵來到這里之后,又訓練有素的分成了兩排,從這些魔兵的中間緩緩走出來一個身高兩米多長,身材魁梧的藍臉魔族男子。
這個男子一出現,原本畏畏縮縮和一眾魔兵抱在墻角的魔長,頓時來了底氣,也不管之前他對那些犯人們保證過什么,直接拉扯著嗓音告起狀來。
“魔官大人!魔官大人,你可算來了,這些人趁著你不在,竟然敢造反!連我都被打成這樣,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魔官大人?
寒月喬在這中層地帶里也零星聽到過關于魔官大人的傳聞,據說是一個對自己人鐵面無私,對外面人心狠手辣的厲害角色。在極魔之地的外層,中層,里層這三個地方,它便是最高的官級,有著生殺予奪的權利。
當魔官大人出現之后,亂糟糟的食堂頓時安靜了下來,簡直到了鴉雀無聲的地步。所有人都大氣不敢喘的看著門口的魔官大人,有一種大難臨頭的感覺。
魔官大人忍眸掃過食堂內凌亂的場面和已經十分明顯的暴亂結果,卻還是明知故問地看向了秦八天,輕聲問秦八天:“這是怎么回事?”
秦八天回過神來,看了看寒月喬,又看了看那些還沒來得及放下手中的兇器的犯人,憋了好半天才開口。
“這件事都是……”
“都是我的主意!也是我唆使他們這么做的,冤有頭,債有主,如果你要算賬的話就找我!與他們沒有關系。”寒月喬搶在秦八天開口之前開口,坦蕩的對魔官大人承擔了這次暴動的后果。
寒月喬此話一出,那幾百名犯人,包括秦八天在內通通驚訝的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他們不可思議地看著寒月喬,好像寒月喬剛剛說的都是夢話似的。
怎么可能有人會主動承認下這種殺頭的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