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可沒有興趣去關注北堂清歌那些狗腿子,挑了個偏遠的位置離他們遠遠的,不想引起什么主意。
可惜,寒月喬不想引起別人的注意,不代表別人不想去招惹她。
北堂清歌很享受被眾人恭維的感覺,那種超然的優越感讓她覺得自己天生便比某些人高貴。寒月喬進來之后,她不是沒有看到,只是想要讓她清楚地看到這個場面,讓寒月喬知道,自己與她地位懸殊,她根本不配與她相提并論。
當北堂清歌看到寒月喬走到角落處,唇角的笑意更濃,目光朝著寒月喬方向掃去,眼中故意露出一抹訝異,輕喊道:“寒姑娘,你怎么也在這里?”
寒月喬并不想引他人注意,突然聽到北堂清歌的聲音,唇角揚起一抹冷笑,內心直接送上一個白眼。
這女人裝模作樣的本領真心太差了。
寒月喬朝北堂清歌看去,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我來報名參賽。”
北堂清歌聽到這話,立時從位上站起來,圍繞早她身邊的眾多仙家為其讓開道路,一個個皆一臉好奇地看向角落處的女孩,紛紛好奇這個女孩到底是誰。
能讓北堂清歌起步走過去的女孩,想必身份不俗。
北堂清歌信步走到寒月喬面前,眼中閃過一抹疑惑,語氣顯得有些無辜,“可是你是一個凡人呀,可么可以參加萬獸令競選賽?”
北堂清歌此話一出,在場仙人齊齊都傻眼了,看向寒月喬的目光從好奇變得有些鄙夷和不屑,一個個低聲嘲笑起來。
“原來是個凡人,我還以為是誰呢。”
“凡人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她是怎么進來的?”
“誰知道呢?不自量力的凡人,難道不知道萬獸令競選賽若無強悍的實力,就算參賽了也是平白無故讓獸寵喪命嗎?”
“凡間的獸寵能值什么錢,這一上場,還不是隨隨便便被秒的命?”
“……”
寒月喬冷眼看著這些仙人的嘲弄,目光落在北堂清歌身上,唇角弧度上揚,笑容卻不達眼底。
“萬獸城競選賽貌似沒有規定凡人不可以參加吧。反倒是北堂仙子,上次那個大錯落下,貌似還是我這個凡人為您售后,我就不明白,北堂仙子哪里來的自信藐視我們凡人呢?”寒月喬不冷不熱地回應著,雖然沒有明言是什么事,但是暗指何事北堂清歌應該清楚,這是給她的警告。
北堂清歌聽到寒月喬這話,溫柔無辜的神情變得有些難看,看著寒月喬的口氣也變得有些尖銳,“開什么玩笑,我堂堂一個仙族人會需要你善后?”
寒月喬看著北堂清歌嘴硬,也不與她辯駁,輕嗤道:“這話你與我說沒用,有本事你與那位說去。”
說完,寒月喬不再與她多做糾纏,落坐回去,雙目微瞌,渾身寫滿了拒絕的姿態。
北堂清歌原是想要給寒月喬一個下馬威,讓她知道仙凡有別,沒想到卻是落得這么一個模樣。
周邊八卦的仙人在聽到寒月喬那句話后,一個個都好奇地看向北堂清歌,紛紛猜測著寒月喬話中的意思。
北堂清歌被眾仙的話說地有些惱怒,冷哼一聲回身落座,目光陰冷地盯著寒月喬,心中已是把她千刀萬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