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說什么?我為什么要回頭?你憑什么讓我回頭?”
谷芷珊此時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依舊還是那么一副飛揚跋扈的囂張姿態,寒月喬這時突然望向谷芷珊背后一臉震驚道:“魔尊大人您怎么來了?”
聽到寒月喬這么說谷芷珊這才下意識地回過頭去,結果這一回頭卻是空空如也,除了她帶來的那幾個婢女之外哪有魔尊大人的影子。
谷芷珊正準備斥責寒月喬欺騙她的時候,那幾個婢女望向谷芷珊的眼神卻一下子變得十分驚恐,好像是看見了鬼一樣。
谷芷珊這時也察覺到了不對,對那幾個婢女還有守門的魔衛怒道:“你們干什么?為什么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谷……谷小姐,你……你的樣子……”
這婢女被嚇得不輕,就連聲音都變得結結巴巴起來,谷芷珊這時似乎也意識到了什么,一把抓住那婢女道:“你說什么?我的樣子怎么了?”
那婢女被谷芷珊這么一抓卻是嚇得都說不出話來了,谷芷珊一把推開那婢女隨后找到一面鏡子,將那鏡子擺到自己面前一看,谷芷珊的臉色頓時也變了。
“不可能!怎么會這樣?我怎么又恢復原貌了?”
一直沉默不語的寒月喬這時一邊擺弄著手中的幕絲妖一邊笑道:“呵呵!不是你的注定不是你的,你就算想搶也是搶不走的,怎么?你也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很丑陋嗎?”
面對寒月喬的譏諷谷芷珊這次竟然難得的沒有反駁,只見谷芷珊的臉色突然間變幻不定,眼神之中更是透露出一絲狠色。
寒月喬這時也察覺到情況不對,這谷芷珊的樣子看來不太對勁,莫非她想魚死網破和自己拼死一搏?
寒月喬見到谷芷珊上前兩步輕聲笑道,雖然寒月喬口中叫著谷小姐,但是寒月喬的語氣卻極為輕佻,哪里真的把這谷芷珊當成小姐了?
谷芷珊自然也察覺出了寒月喬話中的敵意,對著寒月喬怒道:“放肆!見了本小姐你為何還不行禮?”
“行禮?我為什么要向你行禮啊?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說谷小姐你是不是自我感覺太良好了一點?”
寒月喬話音剛落,谷芷珊身旁的婢女便對寒月喬呵斥道:“大膽,我們谷小姐乃是魔尊大人的未婚妻,更是將來整個魔族的主母,你竟然敢對谷小姐不敬,小心魔尊大人親自出手懲戒你!”
“啪!”
寒月喬不等這婢女說完便一巴掌抽了過去,那婢女還沒反應過來寒月喬已經語氣森冷道:“主人在說話有你這條狗插嘴的份嗎?谷芷珊你是怎么教下面人的?”
那婢女被寒月喬這么一罵才回過神來,一邊捂著紅腫的嘴巴一邊對谷芷珊哭訴道:“谷小姐,她竟然敢打我,您可要替我做主啊!”
谷芷珊見到寒月喬竟然當著自己的面打自己的婢女,不禁怒火中燒,正所謂打狗還要看主人,寒月喬這么做分明就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就在谷芷珊想要開口的時候,寒月喬卻突然朝著谷芷珊狠狠瞪了一眼,谷芷珊被寒月喬這么一瞪不禁想起了當初被寒月喬教訓的事情,谷芷珊嘴邊的話也咽了回去。
“寒月喬,我不是來跟你吵架的,我專門派人請你過來,其實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通知你。”
“重要的事情?我現在就在這里,你可以說了。”
谷芷珊這時突然緩緩走到寒月喬面前,雖然突然將自己臉上蒙著的白紗取了下來,在白紗取下的瞬間,寒月喬的瞳孔瞬間放大起來,在這白紗之下竟然是一張和自己一樣的臉!
寒月喬在驚訝過后隨即便想到了其中的緣由,當初為了離開魔族境地寒月喬利用幕絲妖將谷芷珊的臉變成了自己的樣子,就是為了金蟬脫殼方便逃離魔族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