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這時冷哼一聲道:“靈力寶石的大小本來就是相差無幾的,但是現在卻出現這么大的差異,這就說明這陣法先前已經被觸發過消耗了靈力寶石中的靈力,所以靈力寶石才會變小,這么簡單的道理我想就算是一頭豬也該明白吧?”
寒月喬一邊說著一邊還有意無意朝著剛才說話的那個家伙看了一眼,被寒月喬這么一瞪那人頓時大急但是卻又無法反駁,只能色厲內荏地回瞪了一眼。
這時寒老爺子撫須道:“月喬你的解釋倒也行得通,只不過這陣法是如何分辨敵我的呢?或者有其他人無意間觸動了陣法,有沒有誤傷的可能呢?”
寒月喬聞言笑道:“爺爺,其實開始的時候我也和你有過同樣的困惑,我本來還以為是北堂夜泫闖入的陣法,但是后來南宮傲給我解釋之后,我才明白并不是那樣,至于具體的原因還是讓真正懂的人來給你們解釋吧!”
寒月喬說完眾人便齊刷刷望向了南宮傲,見到大家都盯著自己南宮傲不禁有些羞赧,不過一看到寒月喬那鼓勵的目光,南宮傲頓時有了底氣。
“各位,我所布置的陣法和一般的陣法不同,如果有外人進入確實都會觸動陣法,但是與此同時陣法還會記錄下闖入者當時的情緒,簡單的來說就是闖入者到底是無意闖入或者是帶著殺氣,我都可以通過陣法了解到。”
見到南宮傲說得這么神乎其神,很快又有人開始質疑起來,就連寒振岐也是眉頭緊鎖,并非是他不相信寒月喬帶回來的人,只不過這南宮傲說得實在是太玄乎了一點。
寒月喬也知道想要讓眾人接受這一點有些困難,倒是賀震天這時開口道:“這個小子說得不錯,有些厲害的陣法確實具有這樣的功能,可以感應到陣法中人是否帶有殺氣,他沒有說謊!這一點我也是知道的。”
對于賀震天所言寒王府中其他人都嗤之以鼻,南宮傲說得不像話就算了,你一個時不時發瘋的糟老頭子又湊什么熱鬧?
不過寒振岐在聽到賀震天所言之后卻點了點頭,賀震天的身份寒振岐心里是清楚的,以賀震天的見識都這么說那就肯定沒錯了。
而這一切發生之時,寒王府中眾人還沉睡在夢境之中,直到第二天早晨眾人醒來,南宮傲像往常一樣檢查寒王府中各處陣法的時候才發現了異常。
“寒姑娘!昨天夜里有人來過寒王府,這陣法有被人闖過的痕跡!而且闖陣之人的修為極為高強!”
寒月喬聽到南宮傲所言不禁重視起來,連忙將府中眾人都召集到了一起,只是有些人的態度卻顯得很是不善。
“有沒有搞錯啊?咱們寒王府中那么多守衛,怎么可能有人闖進來我們卻不知道呢,你們一定是弄錯了!”
“就是!隨便扒拉一下就說是什么陣法,現在更是說有人闖了陣法,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在危言聳聽嚇唬我們啊?”
寒王府中大部分人對于南宮傲和寒月喬所言并不相信,原本她們就不喜歡寒月喬,盡管后來在寒月喬展現出的實力之下暫時屈服,但是現在一有機會她們還是不會錯過打擊寒月喬的機會。
寒月喬對于這些人的心思早就心知肚明,此時也懶得跟她們計較,而是直接對寒振岐說道:“爺爺,南宮傲的陣法絕對不會有問題,既然他說這陣法有人闖過的痕跡,那么肯定不會有錯,我看最近咱們寒王府中必須要加強戒備才行了。”
寒振岐對于寒月喬的話向來都是非常相信的,正準備傳令下去突然有人開口道:“老爺子,雖然月喬是您指定的繼承人,可是也不能她說什么就是什么吧,咱們寒王府中的守衛已經那么多了,若是再加派人手到內院來,到時候影響到我們怎么辦啊?”
寒振岐雖然知道寒王府中有不少紈绔子弟,但是這些人畢竟也是寒家的血脈,如果對于他們的意見完全不管不顧,只怕到時候會引起公憤,雖然他可以強行壓下去,但是對于寒月喬未來執掌寒王府終究是一個隱患。
這時寒振岐看向了一旁的寒月喬,眼神之中也帶著一絲詢問之色,寒月喬這時輕輕點了點頭,寒振岐頓時明白了寒月喬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