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陛下駕崩了!”
隨著消息傳出,京城之中的皇子和王爺們都匆忙趕到了皇宮之中,這老皇帝一死接下來最重要的自然就是另立新皇,這可是關系到他們自身利益的事情,當然不能不上心了。
“哎!皇兄真是可惜,都撐了那么久卻沒有撐過這最后一關,我這做弟弟的真是心痛啊!”
“三皇叔你請節哀,我們這些做兒子的才是真正悲痛,父皇在世之時常常教導我們做人的道理,可惜今后再也沒法聆聽他老人家的教誨了!”
一時間整個皇宮之中都是哭聲一片,尤其是那些皇子們更是哭得頗為賣力,好像誰哭得更慘誰就很老皇帝的關系更好一樣。
宇文飛此時也在那些皇子當中,不過此時的他倒顯得極為特別,因為在所有人都哭成一片的時候只有他冷著一張臉。
對于宇文飛來說根本就不知道老皇帝的死意味著什么,老皇帝生前更是沒有看過他一眼,雖然老皇帝是宇文飛的親爹,但是他們之間卻沒有半點感情存在,宇文飛自然不會因為一個不相干的人的死而哭泣。
眾人見狀雖然覺得奇怪但也沒有人去理會,畢竟宇文飛在所有人眼里都是一個毫無威脅的廢物,盡管宇文飛名義上也是堂堂正正的皇子,但是絕對不會有人認為宇文飛能夠成為皇位的爭奪者,甚至連下場爭奪的資格他都沒有!
很快文武大臣也都趕到了宮中,眼看眾人都已經聚集到了一起,三王爺這時第一個站了出來道:“各位,皇兄駕崩的消息想必你們也都知道了,皇兄染病臥床多日,不知道承受了多少折磨,如今得以解脫或許也是一件好事,大家就不要這么悲痛了!”
三王爺一邊說著一邊擦了擦眼角,可惜三王爺的演技實在太過差勁,方才他努力擠了半天也沒能擠出一滴眼淚來,只能裝模作樣走個過場了。
寒月喬說完之后珍貴人的臉色卻已經嚇得一片蒼白,寒月喬的計劃實在是太大膽了,這可是謀奪皇位之罪,若是被查出來了那可是要株連九族的。
寒月喬看出了珍貴人的顧慮,輕聲笑道:“機會我已經給你了,至于是否愿意接受那就是你的事情了,如果你沒有這個膽子那你就當我沒有說過好了!”
寒月喬說完便作勢要走,但是寒月喬幾乎可以肯定珍貴人絕對會叫住她的,果然寒月喬轉過身才走了沒兩步珍貴人便叫住了寒月喬。
“等等!你剛才說得都是真的嗎?你怎么確定可以讓皇帝陛下下旨讓風兒當太子呢?”
“這個你就不需要知道了,總之到時候你自然就會知道了!”
珍貴人這時一咬牙道:“好!我答應你便是,明天我會假裝病重將死,皇帝陛下應當會念在舊情來見我最后一面,到時候其他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寒月喬聞言點了點頭,和珍貴人說定之后寒月喬這才從冷宮離開,第二天寒月喬更是一早來到了皇宮之中,寒月喬很清楚如果皇帝真的要去冷宮,以老皇帝現在的身體狀態她這個太醫院院判是一定要跟在老皇帝身邊的。
果然沒過多久寒月喬便接到消息,說老皇帝要去冷宮看望一個病重的貴人,需要寒月喬同行。
當寒月喬再次見到老皇帝的時候,老皇帝躺在床上被人抬到了冷宮之中,一路上老皇帝倒是認出了寒月喬,想要對寒月喬說些什么卻只張了張嘴一句話都沒說出來,這老皇帝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候了。
等到太監們將老皇帝抬入冷宮之后,老皇帝揮了揮手將那些下手全部揮退,只留下寒月喬一人跟在身邊。
珍貴人見到寒月喬之后也是一臉驚訝,顯然她沒有想到寒月喬竟然會跟在老皇帝身邊,不過很快珍貴人便恢復了鎮定,與此同時對于寒月喬昨天所說的話更多了幾分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