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寒月喬曾經見過賀震天犯病的樣子,只不過后來經過一番調養賀震天的身體已經好了很多,也許就沒有再犯過病了,想不到這次賀震天竟然在這個時候又犯起病來。
寒月喬見狀連忙對賀震天喊道:“外公你不要再亂想了,我是月喬,我是你外孫女啊!”
聽到寒月喬所言賀震天的臉色終于漸漸恢復正常,口中也喃喃說道:“月喬,我的外孫女,沒錯,我的外孫女是月喬……”
賀震天一邊喃喃自語一邊漸漸安靜下來,寒月喬這時走到賀震天身邊,賀震天這時也望向了寒月喬,而賀震天的眼神此時也恢復了清明。
寒月喬見狀總算是松了一口氣,還好賀震天這次犯病不是那么嚴重,賀震天這時也一臉疑惑道:“月喬,我剛才怎么了?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
寒月喬不想讓賀震天有太大的壓力,擠出一絲笑容道:“外公你沒事,只不過剛才你有些累了而已,我扶您回去休息吧!”
賀震天聞言一臉不服道:“胡說!老夫身體好得很,不過在這城墻上站了一會而已,怎么可能會累呢?”
寒月喬這時笑道:“外公你沒累,是我這個當外孫女的擔心你會累著,所以現在求您回去先歇息一下,這樣總可以了吧?”
聽到寒月喬這么說賀震天這才笑道:“哈哈!原來是我的乖外孫女想要盡孝心啊,那我這個做外公的當然要配合了,看樣子魔族今天也不會再來進攻了,那就先回去吧!”
賀震天說完在寒月喬的攙扶下走下了城墻,而何參將這時卻盯著賀震天離去的背影,眼眸之中更是露出一絲沉思之色。
等到賀震天離開之后,何參將突然間又望向城墻外那散落一地的魔兵尸體,隨后何參將突然間露出一絲若有所思的神色,似乎正在思考著什么。
在寒月喬一行人進入天門關沒幾天之后,天門關外突然間傳來一陣喊殺之聲,寒月喬登上城墻一看,不遠處突然煙塵四起,看樣子是魔族士兵殺了過來。
“嗚……”
這時號角聲也緊跟著響起,很快城墻之上便站滿了弓箭手,在這種險隘的地形之下,作為防守一方弓箭手可以發揮出最大的作用。
沒過多久寒月喬便看清了遠處魔族士兵的身影,果然有大群魔兵正朝這邊沖過來,眼看那些魔族士兵越靠越近,寒月喬甚至已經看見了他們臉上的兇悍之色。
賀震天這時站在城墻正中,等到魔族士兵進入弓箭手的射程之后,賀震天一聲怒喝道:“放箭!”
漫天的箭矢如同雨點一般向著魔族士兵射了過去,這些魔族士兵似乎也早就有所防備,一個個舉起早就已經準備好的盾牌擋在頭頂。
賀震天見狀一點都不驚慌,再次開口喝道:“投石機準備,放!”
這時天門關后方的投石機也都紛紛就位,隨后一塊塊巨大的石頭從空中落下,魔族士兵的盾牌雖然可以抵擋箭矢,但是卻無法擋住那些沉重的石頭,很快魔族士兵的陣營之中便出現了傷亡。
一塊巨石落下便有好幾塊盾牌被砸倒,而周圍沒有被巨石砸死的魔族士兵這時也失去了盾牌的保護,于是弓箭手們再次張弓射箭,頓時將那些魔族士兵都射成了篩子。
魔族士兵此時不過才剛剛沖鋒了一百米,就已經出現了巨大的傷亡,魔族士兵此時似乎也知道強行攻城的希望不大,突然間開始后撤。
一旁的何參將見狀眼中頓時閃過一絲精光,對賀震天說道:“大將軍!此時魔族士兵正是潰敗之時,咱們若是派出一支騎兵趁勝追擊,定然可以對他們造成重創,就算將他們全部殲滅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