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夜泫這時解釋道:“既然你執意不肯丟掉這魔寵,那暫且養著也沒有什么大礙,只是萬一有一天這魔寵突然間不受控制了,你就把那張符紙拿出來使用便可!”
寒月喬聞言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隨后開口問道:“黑炭他到底有什么問題?為什么你會這么說?”
北堂夜泫猶豫了片刻,最后卻只說道:“就算告訴你一時間你也不會相信的,總之只要你收好那張符紙,就算真的有什么變故發生也足以應對了!”
見到北堂夜泫不肯多說寒月喬也沒有多問,不過兩人之間的氣氛倒是因位黑炭又鬧僵了一些,還是寒月喬主動開口道:“對了,你該不會打算讓飛飛一直留在天界吧?什么時候讓飛飛回寒王府來?”
這么長時間沒有見到寒飛飛,寒月喬心中確實頗為想念,不但是寒月喬一人想念飛飛,寒老爺子對于這個外曾孫子更是想得不行。
北堂夜泫當然能夠理解寒月喬的心情,不過還是回道:“北堂嚴清現在知道了飛飛有天族血脈的事情,雖然我騙他飛飛已經不在天界,但是以他的精明肯定不會輕易相信,定然在四周都布下了眼線,若是飛飛出現只怕會有危險,所以這段時間飛飛暫時不能回寒王府。”
寒月喬聽到這話雖然有些失落,但是她也知道北堂夜泫所言句句都是實話,就算是為了寒飛飛的安全考慮也不能冒險,只能點了點頭。
當寒月喬再次回到房中的時候,先前北堂夜泫所說的話依舊在寒月喬耳邊回響,這時寒月喬不禁朝著黑炭看了過去。
黑炭此時正趴在寒月喬腳邊,就和一只普通的大狗沒有什么區別,見到寒月喬看向自己,黑炭更是朝著寒月喬搖起了尾巴。
寒月喬看著黑炭這副可愛的模樣,始終無法將北堂夜泫所說的話和黑炭現在這個形象聯系到一起,黑炭不過就是一個魔寵而已,又能夠造成什么了不得的危害呢?
這黑炭雖然在剛出生的那段時間吃了睡睡了吃,但是經過一次進化之后黑炭顯然變得活躍了許多,此時的黑炭就好像是一條大狗一樣,灰色的皮毛看起來也頗有個性。
但是北堂夜泫在黑炭出現之后,眼神卻一直死死盯著黑炭,更是露出一種若有所思的表情,只是不知道北堂夜泫到底在想些什么。
“月喬!這魔寵你是怎么得到的?”
北堂夜泫這時終于向寒月喬開口問道,寒月喬聞言有些不悅道:“跟你有什么關系嗎?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顯然寒月喬還在為剛才的事情生北堂夜泫的氣,但是北堂夜泫這時卻臉色一正道:“月喬!這件事非常重要,你必須老老實實告訴我!”
寒月喬見到北堂夜泫的神色突然間變得緊張起來,也意識到了情況不妙,于是回答道:“是從獸珠中孵化出來的啊,那獸珠是老頭子師父以前給我的!”
北堂夜泫聽到寒月喬的回答不禁皺起了眉頭,片刻之后終于開口道:“不管那獸珠是從哪里來的,總之這個魔寵你不能要了,最好趕緊將他給丟了!”
“北堂夜泫你在說什么啊?我自己辛辛苦苦養的魔寵,我為什么要把他給丟了啊?”
寒月喬對于北堂夜泫所說的話顯然感到十分不滿,但是北堂夜泫這時卻堅持道:“月喬你聽我說,這個魔寵和一般的魔寵可不一樣,你若是堅持養下去,一旦等到他進化成完全體,很可能會成為一個巨大的隱患!”
寒月喬一聽這話更是一臉不快道:“你口口聲聲說黑炭會帶來災難,可是黑炭現在分明就好好的,再說我自己養的魔寵那我自己就能夠承擔后果,用不著你在這里替我操心!”
寒月喬本來也不想生這么大的氣,但是這黑炭當初從獸珠中出世,到后來經歷第一次進化,這一切都是在寒月喬的注視之下所發生的。
寒月喬本來就是一個重感情的人,雖然黑炭只是一個魔寵,但是寒月喬同樣將黑炭當成了和四小只一樣的存在,讓寒月喬就這樣放棄黑炭那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