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風輕聽到寒月喬所言不禁勸道:“小妹你先不要沖動,現在這種狀況你根本就救不了人,等到魔帝來到不要說是救人了就算你自己想走都是一個問題!”
寒月喬先前一心想著救人根本就顧不上思索那么多,此時被霍風輕這么一說寒月喬頓時明白過來,現在這種情況如果魔帝真的過來了,那么自己確實連脫身都是一個問題,更不要說救人了。
想到這里寒月喬終于開口道:“你說的不錯,那我現在到底要怎么做才行呢?”
霍風輕見到寒月喬終于想通,這才說道:“等會兒我會故意被你打中,然后你便趁機逃走便是,正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至于救人的事情以后時機恰當再動手不遲!”
寒月喬聞言點了點頭,但是很快又有些擔憂道:“可是如果我從你手上逃走了,那魔帝到時候會不會責怪于你呢?”
霍風輕聞言搖頭道:“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不要忘記還有魔尊在呢,到時候如果你真的逃走了那魔尊也脫不了干系,就算魔帝真的怪罪下來最多就是一些小懲罰而已,他不會將我怎么樣的!”
聽到霍風輕這么說寒月喬這才放下心來,隨后寒月喬也不再耽擱,連忙轉身就朝著遠處跑去,一旁的那些魔兵見到寒月喬逃走卻沒有一個人敢追過去的。
先前寒月喬的厲害他們可都見識過了,再說魔尊等人又沒有下令,他們也不敢上前阻攔,只能眼睜睜看著寒月喬溜之大吉。
霍風輕這時也捂住胸口做出一副痛苦的表情,看起來好像是被寒月喬擊中受了傷一樣,一旁的魔尊見到寒月喬逃走不禁露出一絲冷笑。
如此一來就更加證實了他先前的猜想,看來霍風輕和寒月喬之間果然有所勾結,不過魔尊此時也感到一絲欣喜。
如此一來到時候他就可以早魔帝面前告上一狀,這寒月喬可是從霍風輕手里逃脫的,到時候魔帝定然會重重責罰霍風輕。
“三弟啊,你怎么這么不小心讓寒月喬跑了呢?”
魔尊這時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霍風輕卻冷冷道:“那寒月喬的修為實在太高,我不是她的對手自然留不住她!”
就在這里魔帝終于也是姍姍來遲,而魔帝身邊正跟著葉繁落,葉繁落一路上都在盡量拖延時間就是為了讓寒月喬有時間逃走。
當魔帝到來之后朝著四周一看,只見遍地都是魔兵的尸體,尤其是那鎮魔魔獸的尸體更是十分顯眼,魔帝的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
“寒月喬呢?不要告訴本帝你們讓她給跑了?”
魔帝這時也發現寒月喬并不在場中,臉色不禁變得更加冰冷起來,魔尊見狀連忙上前道:“父親大人!方才我和那寒月喬交手許久,雙方都已經筋疲力盡,三弟到來之后我便先行歇息恢復體力,我以為三弟已經足夠將強弩之末的寒月喬給留下,可是誰知道寒月喬竟然從三弟手中溜走了!”
魔帝聽到這話不禁看向霍風輕,眼神之中更是帶著一絲疑色,霍風輕這時點頭道:“父親大人,那寒月喬的修為實在是太強,孩兒已經盡力了但還是沒能將他留下,還請父親大人恕罪!”
魔帝這時看向霍風輕的眼神也變得冰冷幾分,葉繁落這時連忙說道:“父親大人,此時也不能只怪三弟一人,當時大哥也在場,這寒月喬的逃脫大哥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若是只責罰三弟一人未免有失公允!”
聽到葉繁落所言魔帝的臉色頓時變得更加捉摸不透起來,魔帝早就看出葉繁落和霍風輕之間私交甚好,至于他們和寒月喬有所勾結的事情魔帝也略有耳聞,只是一直沒有當真。
但是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太過巧合,霍風輕和寒月喬交手寒月喬順利逃脫,先前自己趕過來的時候一路上葉繁落也一直在拖延時間,這些事情加到一起,實在很難不讓魔帝懷疑。
想到這里魔帝終于開口道:“罷了,既然寒月喬已經逃走那此事暫且不提,對了老二老三,你們兩個先回去吧,我這里還有些事情要和老大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