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僅僅只有谷芷珊一人,那么寒月喬也沒有什么好怕的,但是如果魔帝和魔尊也參與其中,那接下來的狀況可就非常危險了。
就在寒月喬有些忐忑之時,谷芷珊終于出現在了寒月喬面前,只見谷芷珊帶著一群魔兵緩緩走了出來。
“寒月喬!本小姐早就料到你會上門尋仇了,這寢宮之中已經被我布下了天羅地網,今天你是必死無疑!”
谷芷珊的眼神之中帶著一絲得意,畢竟先前谷芷珊一直被寒月喬給算計,這次谷芷珊總算是成功埋伏了寒月喬一次,谷芷珊興奮也是很正常的。
而寒月喬卻根本沒有理會谷芷珊,而是開始朝著四周不停張望起來,等到確定魔帝和魔尊并不在場之后,寒月喬心里頓時松了一口氣。
“哼!正所謂愚者千慮必有一得,像你這樣的蠢貨難得成功一次,這么開心我當然是可以理解的,不過就憑你這些臭魚爛蝦的埋伏也想對付我,好像太天真了一些吧?”
面對得意洋洋的谷芷珊寒月喬可不會露怯,何況論起耍嘴皮子功夫寒月喬更是祖宗級別的人物,谷芷珊想要占便宜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果然寒月喬這話一說出口谷芷珊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此時谷芷珊也算是明白了,自己肯定是說不過寒月喬的,只見谷芷珊這時臉色一沉朝著身后的魔兵揮了揮手。
跟在谷芷珊身后的魔兵們一見谷芷珊的手勢當即一擁而上朝著寒月喬等人撲了過去,見到這些魔兵氣勢洶洶沖了過來,寒月喬卻突然間退到了后面。
這當然不是因為寒月喬貪生怕死,而是因為寒月喬想要借助這個機會讓這些精心調教出來的精銳之師練練手。
盡管在寒月喬的調教之下這些人的修為都已經提高了不少,但是寒月喬很清楚真正的強者都是在戰斗中磨練出來的,既然魔帝和魔尊不在寒月喬也沒有什么后顧之憂,倒不如趁機機會讓他們親自體會一下戰斗的感覺。
這通關令牌一掏出來那魔兵終于笑道:“原來真的是谷小姐的手下啊,不過谷小姐先前不是剛剛回來嗎?你怎么又跟著來了?”
寒月喬聽到這話不禁心中暗喜,看來谷芷珊果然正在魔界之中,想到這里寒月喬說道:“谷小姐吩咐我們去找些東西,這次我們乃是回來向谷小姐復命的,因為東西太多所以才讓這些人一起跟著過來。”
那魔兵聽到這話沒有絲毫懷疑,不禁笑道:“那你們可真是辛苦了,聽說谷小姐這次乃是前去對付那個寒月喬,那寒月喬可不是善茬,據說她殺人不眨眼咱們不少兄弟都死在她手里了,你們可千萬要小心點啊!”
“多謝兄弟關心,我們會小心的!”
可憐這個魔兵根本就不知道,他眼前這個人就是他口中的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寒月喬!
順利通過邊界進入魔界之后寒月喬更是沒有任何猶豫,先前寒月喬也在魔界待過一段時間,自然也知道谷芷珊的寢宮所在,寒月喬帶著手下直奔谷芷珊的寢宮而去。
當寒月喬來到谷芷珊寢宮門外時,頓時又被門口的守衛個攔住了,寒月喬這時故技重施道:“你們速速讓開,我們乃是奉了谷小姐的命令前來!”
“你是谷小姐的手下?我怎么從來沒有見過你?”
寒月喬見到對方懷疑直接將令牌掏出來道:“不認識我不要緊,谷小姐的令牌難道你也不認識嗎?”
寒月喬的語氣這時也變得森冷幾分,顯然是有些生氣了,那守衛見狀也不敢怠慢,但與此同時也長了一個心眼。
“這令牌確實不假,不過谷小姐曾經設置過一個暗號,既然你是谷小姐的手下,那肯定知道這暗號是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