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寒月喬回到寒王府后眾人都沒有察覺,寒月喬悄悄溜進了修煉的密室之中,一切都很正常并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第二天寒月喬才裝作剛剛出關從密室中走了出來,知道寒月喬出關的消息眾人連忙都趕了過來,寒振岐和賀震天一見到寒月喬就開始噓寒問暖,寒飛飛對于寒月喬也是十分想念。
看著眼前這些親人寒月喬不禁露出一絲笑意,看來還是在自己家里好啊,如果有可能她真的不希望又那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能夠一直陪在家人身邊才是最大的幸福。
“月喬啊!外公的傷勢已經恢復地差不多了,先前你不是問外公你爹娘的死因嗎?”
賀震天這時突然間說起這件事讓寒月喬不由一驚,先前寒月喬可是主動開口問過賀震天,但是當時賀震天說什么也不肯回答,還說要等寒月喬修煉成仙之后才告訴寒月喬。
但是現在寒月喬分明還沒有修煉成仙,但是看賀震天的意思似乎是打算提前將事情的真相告訴寒月喬了。
寒月喬對此當然不會有任何意見,甚至還有些求之不得,當即點頭道:“外公你肯告訴我了嗎?那您倒是快點說啊!我聽著呢!”
寒月喬早就迫不及待想要知道自己爹娘的死因了,眼看賀震天有開口的意思,寒月喬更是連忙催促起來。
就在賀震天準備開口之時,寒振岐突然間開口道:“不能說!老賀你這是要做什么?說好的等到月喬修煉成仙之后再告訴她,你怎么就出爾反爾了呢?”
寒月喬一聽這話頓時明白過來,看來爺爺和外公在這件事情上應該是達成了某種共識,賀震天聽見寒振岐所言不禁有些心虛道:“我是看月喬一直被這件事困擾,反正早晚都要告訴她的,那倒不如早些告訴她算了!”
“放屁!月喬現在的修為怎么樣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現在告訴她那些不是幫她而是害她,難道你以為你的傷勢好了有你出手幫忙就能解決問題了嗎?如果真的那么簡單你自己怎么不直接去報仇啊?”
魔帝都把話說得這么清楚了,魔尊終于回過神道:“父親大人,您的意思是咱們可以離間他們兩人之間的關系,讓他們變得更加疏遠隔離?”
“沒錯!而且若是進行的順利,就算是讓他們反目成仇也不是沒有可能!”
魔尊這下不禁喜道:“父親大人果然神機妙算,那我馬上就安排人手去辦!”
“等等!”
就在魔尊迫不及待想要去行動的時候,魔帝突然間又叫住了魔尊,魔尊聞言不禁一臉疑惑,魔帝這時對魔尊說道:“這件事情乃是絕對機密,萬萬不可隨意泄漏,尤其是老二和老三,不要讓他們兩個知道!”
魔尊還以為魔帝有什么要吩咐自己,沒有想到是這件事情,魔尊自己本來就對葉繁落和霍風輕很不對付,就算魔帝不這么說他也不可能把這件事告訴那兩個人的。
此時既然魔帝都已經特意提起,那魔尊就更不會說了,不過從這個細節也可以看出,魔帝對于葉繁落和霍風輕只怕也已經起了疑心沒有以前那么信任了,這對魔尊來說更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就在魔尊開始行動準備挑撥離間寒月喬與北堂夜泫的關系之時,寒月喬也已經帶著人回到了寒夜盟中。
在手刃谷芷珊之后寒月喬也意識到了危險,所以連忙帶人迅速離開了魔界,盡管這次的行動這一百精銳死傷大半,但是剩下的這些人臉色卻變得越發堅毅起來。
寒月喬用現實讓他們懂得了一個道理,想要成功完成任務有時候不得不做出必要的犧牲,相信這些人會將這個道理銘記于心的。
回到寒夜盟后其他精銳見到一半以上的兄弟沒能回來,他們隱約也明白了什么,盡管沒有親眼見識到當時的慘狀,但是心里同樣也有所感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