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姑娘,今天我過來就是找北堂兄說些事情,現在事情已經說完了,我想我也是時候告辭了!”
寒月喬聽到月王爺所言不禁一愣,這月王爺和北堂夜泫剛才還大打出手呢,怎么現在一口一個北堂兄叫的這么親熱呢。
更讓寒月喬震驚的是,北堂夜泫此時也對月王爺笑道:“月兄,你難得來一趟這么走了多不好,不如留下來一起吃個飯再多住上幾天,這京都之中還是頗為繁華的,到時候我和月喬陪著你好好逛逛!”
寒月喬一聽這話更是懵了,以月王爺的脾氣性格要說他對北堂夜泫示好還算容易接受一點,但是現在北堂夜泫竟然也稱呼月王爺為月兄,要知道不久之前這兩人還大打出手呢,這么快就開始稱兄道弟起來了!
過了好一會寒月喬這才回過神來,也對月王爺說道:“月王爺,你好不容易來一趟,還是住幾天再走吧!”
即便寒月喬和北堂夜泫都百般挽留,但是月王爺還是堅持道:“不必了!這次過來就是找北堂兄說兩句話而已,既然話已經說完了那就不必多留了,水月之都中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去處理呢!”
見到月王爺執意要走寒月喬當然也不好挽留,只能親自將月王爺和天賜送出門外,等到月王爺和天賜走遠之后,寒月喬這才轉身對北堂夜泫問道:“剛才月王爺和你到底說了些什么啊?你們兩個人的關系怎么一下子變得這么好了?”
北堂夜泫聞言笑道:“這是男人之間的秘密,我看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寒月喬一聽這話不禁一臉怒氣,不過北堂夜泫就是不說寒月喬也沒有辦法,只能就此作罷了。
而月王爺在離開寒王府之后卻始終帶著一絲失落之色,天賜這時在旁問道:“你怎么說走就走了啊,不是說好要來爭取一下的嗎?”
天賜原本以為月王爺這次來找寒月喬是為了向寒月喬告白的,可是誰知道月王爺和北堂夜泫打了一場說了幾句話就這么走人了,實在是讓天賜難以理解。
月王爺這時嘆了口氣道:“北堂兄和寒姑娘郎才女貌如此般配,我又何必再橫插一腳呢?何況他們之間的問題已經解決,現在也重歸于好,我就更加沒有理由去干預他們了!”
天賜此時卻依舊不服氣道:“可是這樣你也太虧了吧?自己都什么都沒做呢就輸了,你總該爭取一下嘗試一下吧?”
面對天賜的質疑月王爺突然笑道:“天賜,我們人類有一句話叫做君子有成人之美,你可知道是什么意思?”
“這話我倒是聽過,我也知道是什么意思,可是你成全了人家誰來成全你啊?”
天賜看來還是為月王爺感到不平,但是月王爺的笑容卻越發燦爛道:“這你就不懂了,這世上的愛有很多種,比如北堂兄和寒姑娘之間的信任,而我的成全與守護也是另外一種愛,只要寒姑娘過得好那我便心滿意足了!”
月王爺說完之后腳步都變得輕快了幾分,倒是天賜這時露出一副似懂非懂的表情。
月王爺方才所說的這番話,天賜隱約感到有些道理,可是卻又不是非常明白,以天賜的智慧確實很難理解人類這種復雜的感情。
片刻之后天賜搖了搖頭道:“哎!你們人類真是太復雜了,搞不懂搞不懂!哎,你等等我呀!”
看著遠去的月王爺,天賜也懶得再去想這些情啊愛的,連忙朝著月王爺追了過去。
寒王府中,寒月喬依舊在纏著北堂夜泫問東問西,先前北堂夜泫始終不肯告訴寒月喬他和月王爺到底說了什么,寒月喬的好奇心早就已經被勾起來了。
“北堂夜泫,你是不是真的不肯說,你要是再不說我可就要生氣了!”
眼看北堂夜泫這么守口如瓶,寒月喬無可奈何只能用這個法子來威脅北堂夜泫的,但是北堂夜泫看起來依舊不為所動。
“月喬你就不要再問這個了好不好?”
“不行!你一定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