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夜泫見到寒飛飛頓時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連忙跑到寒飛飛面前,一邊沖著寒飛飛使眼色一邊說道:“飛飛啊,這么晚你跑這兒來干什么?你這個年紀的孩子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保證充足的睡眠,不然可是會生病的,飛飛你說對不對呀?”
寒飛飛倒也足夠機靈,很快就明白了北堂夜泫的意思,連忙點頭道:“沒錯!我本來都要睡著了,可是我一個人睡實在是太怕了,爹你陪我一起睡吧!”
北堂夜泫聽到這話連忙沖著寒飛飛比了個大拇指,口中更是高聲說道:“放心吧飛飛,爹這就陪你去睡覺!”
北堂夜泫一邊說著一邊就拉著寒飛飛向門外走去,寒月喬當然看出這是北堂夜泫的計策,不過方才也把北堂夜泫折磨得差不多了,寒月喬這次倒也沒有拆穿。
等到北堂夜泫和寒飛飛離開房間之后寒月喬這才露出一絲笑意,一想起剛才北堂夜泫那副可憐的樣子寒月喬就忍俊不禁。
不過與此同時寒月喬又不禁感到有些擔憂,自己確實很想好好教訓一下北堂夜泫,誰讓他先前害自己那么難過的。
但是寒月喬又擔心北堂夜泫會受不了,萬一北堂夜泫真的忍受不住自己的折磨把那聘書給撕了可就糟糕了,這么一想寒月喬又犯起愁來。
在這種左右為難的復雜心情中寒月喬總算沉沉睡去,而北堂夜泫在將寒飛飛帶回房間之后也是松了一口氣。
這時寒飛飛突然對北堂夜泫問道:“爹,娘親前幾天問我如果有人欺負她惹她不高興怎么辦,我說我會教訓那個人替娘親出氣,但是娘親又問我如果那個惹她生氣的人是你我會怎么辦,爹你說我該怎么辦呀?”
北堂夜泫聽到寒飛飛突然問出這樣的問題不由一愣,隨后北堂夜泫像是想到了什么,連忙對寒飛飛反問道:“飛飛,你娘什么時候問你這些的?”
“就是前幾天我們來到魔界你還沒有來的時候啊!”
北堂夜泫聽到寒飛飛的回答心里頓時一震,看來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寒月喬并不開心,這么說來寒月喬心里還是很在乎自己的。
寒月喬見到眾人此時都是一副震驚的樣子,連忙開口道:“那個我外公他喝醉了都是胡說的,你們千萬不要當真啊!”
北堂夜泫一聽這話卻一臉不悅道:“月喬你這么說就不對了!先前分明是你寫好的聘書,怎么現在不認賬了嗎?”
北堂夜泫一邊說著一邊就要把那聘書給取出來證明自己沒有說謊,寒月喬見狀連忙上前攔住北堂夜泫道:“我外公喝醉了胡鬧你也跟著他胡鬧嗎?有什么事咱們回去再說!”
寒月喬一邊說著一邊拉著北堂夜泫離開,只剩下呆若木雞的眾人,等到回到房間之后寒月喬這才板著臉道:“你過來為什么不提前說一聲啊?”
北堂夜泫聞言笑道:“我來見我娘子,這還需要提前說嗎?”
“呸呸呸!誰是你娘子啊?你可不要亂說話!”
北堂夜泫這時又將那聘書取出來,一臉得意道:“這可是你親筆寫的聘書,白紙黑字難道還不夠作為證據嗎?”
寒月喬見狀不禁后悔不已,自己當初寫這聘書其實是為了逗北堂夜泫,誰知道現在反而成了北堂夜泫手中的大殺器了。
寒月喬這時連忙伸手想要去搶那聘書,但是北堂夜泫似乎早就料到寒月喬會搶,在寒月喬伸手的瞬間便將那聘書又給收了起來。
“這已經答應了的事情你可不能反悔,現在想要收回聘書已經來不及了!”
寒月喬聞言不禁大急,自己當初之所以寫下聘書是為了逗北堂夜泫,誰知道現在北堂夜泫反而把這聘書當成大殺器來對付自己。
不過寒月喬很快腦海之中靈光一閃,隨后對北堂夜泫笑道:“好啊!不過既然那是聘書,那也應該是我娶你,我是夫你是妻,所以你必須要遵守三從四德乖乖聽我的話才行,不然那聘書可就要作廢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