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肖壬的下場他們都已經看得清清楚楚,他們可不想成為第二個肖壬,好在沒過一會北堂嚴清總算是漸漸冷靜了下來。
只見北堂嚴清這時好像是個沒事人一樣,臉上更是帶著一絲笑意道:“肖壬辦事不力,老夫按照先前他所立下的軍令賜他死罪,你們應該都沒有意見吧?”
眾人此時都是噤若寒蟬,就算有人心里不服氣也不敢開口啊,北堂嚴清見狀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很好!既然這樣那你們都回去吧!”
那些天策軍一聽這話頓時如蒙大赦很快就各自散去,方才北堂嚴清實在是太可怕了,甚至比他們被北堂夜泫制住的時候還要可怕。
在這些天策軍心里甚至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想法,就算是被寒月喬俘虜也比面對暴怒之中的北堂嚴清來的輕松。
等到那些天策軍散去之后,北堂嚴清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散去,眼神之中更是充滿了怨毒和冷漠。
寒月喬這次不但成功化解了他的計策,甚至還特意在肖壬背上刻下了那樣羞辱的話語,這擺明了就是要讓北堂嚴清難堪。
與此同時北堂嚴清也幾乎可以肯定,寒月喬就是那個殺死北堂葉辰的兇手,這新仇舊恨加在一起北堂嚴清對于寒月喬的恨意已經到了一個無以復加的地步。
不過北堂嚴清畢竟是一只老狐貍,在一開始的憤怒之后北堂嚴清很快便漸漸冷靜下來,這次就連派出天策軍都沒能得手,想要對付寒月喬顯然還要用其他方法才行。
這一次之所以計劃失敗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北堂夜泫的存在,北堂夜泫對于天策軍實在是太了解,這些天策軍在北堂夜泫面前所能發揮的實力實在是太有限了。
想到對付寒月喬就必須先將北堂夜泫這個麻煩給解決了,北堂嚴清這時突然間想起一件事情來。
北堂夜泫從小就有一種怪病,每隔一段時間他的身體都會出現一些異變,只不過這么多年來隨著北堂夜泫修為的提升,這種異變對北堂夜泫造成的影響也越來越小。
更為關鍵的是北堂夜泫的這個毛病在他爹身上同樣也有,北堂嚴清當時還曾經和北堂夜泫的爹一起探討過這件事。
后來北堂嚴清才知道這是一種遺傳性的隱疾,正是因為這樣北堂夜泫才會也有這樣的毛病,北堂嚴清這時不禁露出一絲奸笑,這一點若是拿來利用似乎是一個不錯的突破口。
以北堂夜泫現在的修為已經不會受到這隱疾太大的影響,但是這種隱疾既然具有很強的傳染性,那么北堂夜泫的兒子寒飛飛顯然也有很大的可能染上這種隱疾。
想到這里北堂嚴清嘴角的笑意不禁變得更加陰險,不管是北堂夜泫還是寒月喬對于寒飛飛這個孩子都非常在意,既然現在北堂夜泫和寒月喬的實力都已經強到沒法正面對付,那不如就從寒飛飛身上下手好了。
北堂嚴清打定主意之后更是決定這次要親自出馬,先前太多次的失利已經讓北堂嚴清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再加上對寒月喬的恨意實在太深,因此北堂嚴清這一次必須要親自出馬才能夠安心,只見北堂夜泫突然間在臉上一抹,隨后北堂嚴清的相貌更是變成了一個七老八十白發白須的老頭。
隨后北堂嚴清更是離開天界朝著凡間而去,此時的寒王府中眾人卻根本沒有意識到危險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