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嚴清說完之后便準備轉身離開,事情到了這一步已經沒有任何挽回的余地了,若是他再強行幫洛鳳說話,對他可沒有半點好處,這沒有好處的事情北堂嚴清是不會做的。
見到北堂嚴清要棄她而去,洛鳳不禁聲嘶力竭道:“北堂嚴清你好狠啊!分明就是你指使我去下毒害死賀震天,現在你想要過河拆橋卸磨殺驢了?我不會讓你那么輕易得逞的,今天我就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的真面目!”
寒月喬一見這個狀況不禁一臉驚喜,想不到還有這種意外收獲,寒月喬當然知道洛鳳是受到北堂嚴清的指使而殺了賀震天,只不過對于這件事情寒月喬并沒有足夠的證據,以北堂嚴清的身份這種話可不能『亂』說。
但是現在從洛鳳口中說出來那情況可就不一樣了,北堂嚴清這時轉過頭臉『色』陰沉道:“洛鳳仙子,你自己殺了人卻還要污蔑老夫,實在是太讓老夫失望了,夜泫侄兒,這個殺人兇手就交給你們處理了,其他不相干的人都離開吧!”
北堂嚴清一聲令下,原本在一旁看熱鬧的那些下人們轉瞬之間就不見了蹤影,方才洛鳳那番話他們自然也都聽見了,不過以北堂嚴清的身份地位,這些人應該很快就會將洛鳳那番話給忘得干干凈凈。
眼看所有人都走光了就只剩下北堂夜泫和寒月喬兩人,洛鳳的臉『色』突然間變得落寞起來,她機關算盡不惜和北堂嚴清勾結,而接連出賣自己的身體,付出這么多就是為了向寒月喬和北堂夜泫復仇。
可是到頭來不但仇沒有報成是,甚至現在連自己的『性』命都要保不住了,寒月喬看著洛鳳冷冷說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本來你我無怨無仇,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而已!”
“你說得沒錯,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但是你們以為殺了我就算是報仇了嗎?那你未免也太天真了!”
寒月喬聞言笑道:“我知道你剛才說得都是真的,北堂嚴清指使你殺了我外公,這筆帳我同樣記在心里,等到你死了之后早晚我都會找北堂嚴清算賬的!”
洛鳳聽到這話卻不停搖頭道:“錯了錯了!我說的可不僅僅是你外公的仇,還有你和北堂也許艷爹娘的死,這筆帳你們也要算在北堂嚴清頭上才行!”
“你說什么?我和月喬爹娘的死?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快點說出來!”
北堂夜泫和寒月喬的這時都一臉焦急,方才洛鳳所言已經引起了他們極大的興趣,先前北堂夜泫和寒月喬隱約知道北堂嚴清和他們爹娘的死有很大的關系,但是具體的情形他們兩人卻不甚清楚。
聽洛鳳說這話的語氣,似乎她知道一些內情,寒月喬此時甚至顧不上要殺洛鳳,先從洛鳳口中把話給套出來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洛鳳此時反而顯得十分淡定道:“我知道今天是必死無疑了,我殺了你外公你要殺我乃是天經地義之事,但是我希望你們也能答應我一件事,就是幫我殺了北堂嚴清!”
洛鳳的表情最后也變得狠厲起來,寒月喬點頭道:“我外公的仇我是一定要報的,北堂嚴清作為幕后主使我同樣不會放過他,殺他只是早晚的事情,現在你可以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了。”